息在空气中微弱。

“我可以帮你。”松月最终说。

秦朔猛地抬，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警惕取代：“条件？”

“三个条件。”松月竖起手指，“第一，停止使用黑市抑制剂，改用我提供的安全版本；第二，接受我的监督和训练，确保你不会再现今天的失控；第三……”

她停顿，注视着他：“第三，告诉我你的真实目标。不只是为了妹妹，不只是为了杀虫族。你冒着这么大风险，伪装三年，到底想达成什么？”

秦朔与她对视，台灯光线，松月的面容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神如寒潭。

他知这是关键时刻，说实话，可能获得她的帮助；说谎，可能失去一切。

一气，他选择了真相。

“我想改变法律。”秦朔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证明oga可以成为优秀的军人，可以上前线，可以立功，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想成为第一个公开份的oga军官，让帝国不得不修改那条荒谬的法律。”

这个答案超了松月的预期，她以为会是复仇，会是个人野心，会是某私人的执念。

但秦朔的目标更宏大，也更……天真。

“你知这有多难吗？”她轻声问。

“知。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可能我会失败，会被当作异类，会被排斥。”秦朔的声音定，“但如果我不，就不会有人。如果我不证明oga的能力，法律永远不会改变。”

松月久久没有说话，她看着前这个年轻的oga，看到了他中的火焰。

“你可能会死。”她说最残酷的事实，“在战场上，或者在被发现后。”

“我知。”

“即使成功，你也可能孤独一生。不会有alpha接受一个不像oga的伴侣，也不会有oga理解你的选择。”

“我不需要伴侣，我只需要达成目标。”

“好。”松月最终说，“我帮你。”

秦朔的瞳孔微微放大：“为什么？”

“因为帝国需要所有有能力的人，不分别。”松月站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军校的夜，“也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她转，从屉里取一个小盒，递给秦朔：“军方研发的新型抑制剂，代号哨兵。专为特殊队设计，可以确调控信息素，副作用小。每周注一次，足够维持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