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战场上，生存优先于理念。如果你因为持不依赖信息素而被杀，那你的理念毫无价值。”

秦朔的嘴抿了，但什么也没说。

松月转面向全学员：“今天提前解散，每个人回去写一份关于信息素战场应用的分析报告，三千字，明天上课前。”

队伍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哀嚎。

“现在，解散。”

学员们迅速散开，低声议论着这位传奇教官的现。秦朔转走向储柜，他的背影在松月中停留了片刻。

“怎么样？”雷蒙德少校走过来，了额的汗，“这群小不好带吧？”

“比我想象中有趣。”松月说，“尤其是那个秦朔。”

雷蒙德的表变得复杂：“他是个天才，也是个大麻烦。说实话，我不知该怎么教他了，他能打败训练场上所有人，包括我。”

“那就给他更大的对手。”

“你是说”

松月看着秦朔消失在更衣室门：“明天安排我和他打一场。”

“你认真的？他毕竟只是个学员”

“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学员就手留。”松月平静地说，“如果他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优秀，就应该学会如何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

雷蒙德言又止，最后叹了气：“好吧，我会安排。”

“正好。”松月转离开训练馆，“我也很久没有活动骨了。”

走训练馆时，人造日光已经调整到黄昏模式，天空呈现温的橙红。

松月走在通往军官宿舍的林荫上，脑海中却还在回放刚才训练场的一幕。

秦朔那个短暂的僵，还有那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也许只是错觉，但多年战场生涯养成的直觉告诉松月，这个学员上有秘密。

而她向来擅解开谜题。

宿舍是军校为级教官准备的单人间，简洁到近乎冷。松月走到窗边，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校园，包括远的学员宿舍区。

松月打开随终端，调秦朔的完整档案。

【秦朔，男，21岁，alpha(待二次确认)】

【信息素登记：雪松】

【学成绩：综合排名1】

【特别备注：疑似期使用信息素抑制，原因不明，建议观察。】

档案末尾的备注让松月眯起了睛。

待二次确认和建议观察，在军校的档案系统中，这几乎是明示存在问题的标记。

但为什么校方没有采取行动？是查无实据，还是另有隐？

她关闭档案，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型训练区，开始例行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