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她微笑，“你别难过，妈妈这辈，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样的儿。”

凌晨哽咽：“妈……”

“月月是个好孩。”母亲轻声说，“她在那边，会照顾好你爸爸，还有叔叔阿姨的。所以啊……你别着急，慢慢来。好好活，替我们所有人，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凌晨，泪滴在母亲的手背上。

母亲笑了，闭上睛，再也没睁开。

——

理完母亲的后事，又过了一年。

凌晨将战队份转让给值得信赖的副手，律师、会计师、公证，所有手续办得有条不紊。

他去了陵园，四块墓碑并排而立。

松月和她的父母，还有他自己的父母。他买了五束，每座墓前放一束。

在松月墓前，他坐了很久。

秋日的光很，风里有桂香。他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叔叔阿姨我送走了，走得很安详。我爸我妈也是，没受太多苦。”

“战队拿了第三个世界冠军，新ad很像当年的我，锐气十足。我把他骂了一顿，告诉他要有大局观。”

“我答应你的事，答应爸妈的事，都到了。”他顿了顿，从袋里掏一个小盒，里面是两枚戒指。

“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他将银戒上无名指，尺寸刚好，“可以……来找你了吗？”

风穿过松柏，发温柔的沙沙声，像在回应。

他笑了，那笑容很平静，带着终于可以卸重担的释然。

——

第二天清晨，助理发现凌晨没有现在约定的董事会议上。电话无人接听，家中门铃不应。业打开门时，看到的是安详躺在床上的凌晨。

他穿着整洁的睡衣，双手叠在前，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床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松月十八岁那年的照片，扎着尾，笑容灿烂。

旁边放着一封信。

信很短。

【致所有关心我的人：

对不起，我选择了离开。

请不要难过，这是我等待了二十年的重逢。

松月在等我，她已经等得太久了。

这些年，我努力活过了，也替很多人好好看了这个世界。

现在，该我去见她了。

谢谢你们。

凌晨】

新闻报铺天盖地，电竞圈震动，无数人悼念。那个传奇选手，最终以这方式，去赴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