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星黛、玉桂狗、库洛米……她的目光停在一个月亮形状的抱枕上，淡黄的月亮，弯弯的，上面还绣着几颗小星星。

“那个……”她指着月亮抱枕。

“有光。”凌晨笑了，“那个最难抓，因为形状不规则，不过……我喜挑战。”

他投了三个币，握住摇杆。抓娃娃机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的睛格外亮。松月站在他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洗衣香味。

第一次，失败了，爪刚碰到月亮抱枕就松开了。

“啧。”凌晨皱了皱眉，“力度没调好。”

第二次，爪抓住了抱枕的一角，但抬到半空又掉了。

“差一。”凌晨抿了抿，表认真得像在什么学术难题。

第三次，他一气，调整了角度，然后钮。爪稳稳落，抓住月亮抱枕的中间分，缓缓上升。

松月屏住呼。

爪移到上方，松开。

月亮抱枕掉，了来。

“成功了！”松月忍不住呼。

凌晨弯腰取抱枕，递给她：“喏，给你的。”

松月接过抱枕，抱在怀里。抱枕的，有新布料的香味。她低看着，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

“谢谢……”

“不客气。”凌晨笑了笑，睛又看向娃娃机，“还想抓什么？还有币。”

“你……你抓个你喜的吧。”松月说。

凌晨想了想，指着另一个娃娃机里的小狼玩偶：“那个，像不像我？”

松月看过去，那是个灰的小狼玩偶，神有凶，但又透着可。

“像……”她忍不住笑了，“特别是神。”

凌晨挑眉：“我神很凶吗？”

“不、不是凶……”松月赶说，“是……是有傲。”

“傲？”凌晨无奈，“这什么形容词。”

但他还是去抓了那只小狼，这次运气好，一次就抓到了。他把小狼拿在手里，了玩偶的脸，然后递给松月：“这个也给你。”

“啊？”松月一愣，“你不是说像你吗？”

“所以才给你。”凌晨说得理所当然，“让它替我陪着你。”

这句话，在嘈杂的游戏厅背景音里，让松月的心彻底失控了，她接过小狼玩偶，抱在怀里，和月亮抱枕一起。

“那……那我回去给它取个名字。”

“取什么？”凌晨饶有兴致地问。

“叫……”松月想了想，“叫小凌。”

凌晨愣了一，然后笑了，笑声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弦被轻轻拨动：“行，那月亮抱枕呢？叫小月？”

“嗯……”松月的脸红了。

两人又玩了一会儿其他游戏，凌晨投篮很准，十投九中；松月玩舞机很厉害，节奏好得让凌晨惊讶。

“你舞这么好？”凌晨看着她跟着节奏灵活移动的脚步，睛亮亮的。

“小时候学过一……”松月有不好意思。

“厉害。”凌晨由衷地说，“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松月听见了。她低，嘴角忍不住上扬。

从游戏厅来时，已经是午两了，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