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不许你打他！把木鸟还给我！”

场面顿时失控，混起来。

等院阿姨气急败坏地闻声赶来时，只见顾晏额角淌着血，却依旧死死地将松月护在后，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而王被他扭着手臂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着，脸上也挂了彩。

结果毫无悬念，顾晏和松月，连同挑事的王，一起被罚跪在宿舍走廊冰冷的泥地上。

夕的余晖透过窗，在地上拉三的影。

松月跪在顾晏边，看着他额角已经凝固的血痕，小声地噎着。“对不起，顾晏……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顾晏侧过，伸手用指腹轻柔地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以后，我会保护你。”

——

去秋来，老槐树的叶又落了一地金黄，而顾晏和松月也升了中。

这天，一辆黑轿车停在了孤儿院的门，从车上来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妇。

院妈妈脸上堆满了笑容，几乎是弓着腰将人迎了去。

消息像了翅膀一样在孩们中间传开——有非常有钱的人家，想来领养孩。而且，目标明确，是冲着顾晏来的。

松月正在房洗衣服，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皂“啪嗒”一声落盆里。

她愣愣地看着盆里泛起的泡沫，心里成一团麻。

该为他兴的，不是吗？那样的人家，能给他最好的生活，最优越的教育，能让他彻底脱离这里的泥沼，展翅飞，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可是……心为什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酸涩得厉害？

她魂不守舍地晾好衣服，走到后院，习惯地望向那棵老槐树。

果然，顾晏独自一人站在树，夕将他的影拉得很很。

松月慢慢走过去，在他边站定。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沉闷的压抑。

许久，松月才鼓起勇气说：“顾晏……那对叔叔阿姨，看起来人很好，他们家……应该能给你很好的未来。”

顾晏没有回，声音平静无波：“所以呢？”

“你……你应该跟他们走的。”松月低，看着自己的鞋尖，指甲掐掌心，“这是个好机会，你不该……不该放弃。”

她听到顾晏轻轻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知是对谁。

他终于转过，面对着她。夕的金辉落在他脸上，将他密的睫染成淡金，那双黑眸牢牢锁住她的视线。

“松月，你觉得，什么是很好的未来？”

松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定义。

是锦衣玉？是前途无量？

她不知。

“住在更大的房里，穿着更贵的衣服，上最好的大学？”顾晏近一步，目光灼灼，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不安，“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