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不甘心，临咽气了，那气死活就是咽不去，是撑到了顾兰溪两连夜赶来，听到了那声盼望多年的“外公”。

想到这些，陈婉珍再看团团，就又多了几分。

从未抚养过的外孙女，靠着自己就过得这么好，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就算退休了，一个月退休金加起来也有接近四万块，还不算业余时候挣的外快，养老完全不用依赖孩，等到死后，丧事也有单位给办，嘛给人徒增烦恼？

团团也不怯生，很快就似模似样地安起她来，惹得陈婉珍泪汪汪。

她又是教书育人的，这辈见过聪明孩，也见过靠勤奋考来的笨孩，只和团团相这么一会儿，就知她的聪慧远超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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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人来得匆忙，又不懂这边规矩，稳妥起见，只代表各支各脉准备了帛金，得知顾兰溪外公在大学任职，本着“小范围、规格、重学术与师德”的原则，丧事简办，不开追悼会，不设大型治丧委员会，不搭灵棚，不放鞭炮，不烧纸钱，也不收奠仪，一个个拿着白纸包如坐针毡，比刚门那会儿还要无措。

陈婉珍见她如此聪明伶俐，到不行，忙把孩接了过来。

有她剂，现场气氛很快就缓和来。

想起外孙女是从少年班毕业的，心知团团多半遗传了母亲，既骄傲又心酸。

不然今天这场面，还不知会怎样。

陆南亭怕她累，等她抱了一会儿，就把孩接了过来。

但他们知得太迟。

这老清骄傲了一辈，结果养来一个恋脑女儿，宁愿跟着渣男跑，也不要从小疼自己的爸妈，若是在外孙女过得不好的时候得知真相，他低要去广州，把孩接回来自己养。

团团这次跟着回老家，简直就是团待遇，基本上家里亲戚都见完了，顾家这几位辈，她自是认得。

当初认顾兰溪，又从网上得知了她的悲惨童年，她就想联系这个唯一的外孙女的，但姜教授死活不同意。

生命的逝去固然惹人伤怀，新生命的诞生却能延续对方的存在，不哪朝哪代，都是值得兴的事。

她没开，其他人自是不会讨人嫌。

陆太这次带着小孙女回老家，可没少风，哪怕她总把“低调”二字挂嘴边，依旧藏不住心嘚瑟，陈婉珍只需起个话，她就能说一堆。

还好有个孩。

二十岁的顾兰溪是新炉的金影后，投资更是赚到盆满钵满，可谓名利双收。

当年的事，她们都不曾细究，里到底有多少不得已，又有多少回避与悔恨，但没能见证这个外孙女的成，陈婉珍还是很难过。

正尴尬到冒烟，没想到团团一张嘴，两家人之间那不自在，立刻消散无踪，不由舒气。

顾家辈们齐齐舒气，看向顾兰溪的神里，全是赞赏。

一行人站着说了几句话，转到休息区坐聊，顾兰溪亲手给大家泡了茶。

等缓过这一阵，该人时人，该力时力，办法还是很多的。

陈婉珍两当年只生了一个女儿，没有追生儿，那会儿还不到政策限制的时候，显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