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馆的床上，一个五官秀却面容有些憔悴的女人正在照顾他。

很遗憾没有报仇。

崔海青在心里记住她的模样，转快速消失在车站的人中。

所以他不能死在这里。

想到这儿，他面无表的站起来，连声谢谢也没说，这显得很没礼貌，他心想，但也只能这样了。

有人对她说，“那叫有手有脚的，不比你个瞎老婆好，你还给什么钱？”

然后留恋的看了一。

他知自己随时可能失明，或是突然脑死亡，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崔海青意识闹这样的动静，他已经很难再得手。

很遗憾没有再多看一妈妈。

那人也不好再劝，的叹息。

也许让她心里有个念想，也不是坏事。

这是一个好人。

他甚至想，如果没有清醒过来就好了……稀里糊涂的死在矿坑里，没有那么多痛苦，也许并不是坏事。

……

生命的最后，他倒在一家小小的医馆门。

许佩玲趁他为疼而痛苦时，猛一挣脱了，一边咳嗽大着氧气，一边放声大叫。

她就在这等着，都十年了。

他手掐在女人的脖上。

妈妈认真，“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呢？我帮了他，就当是在积德吧，希望我儿在外落难，有人也肯帮帮他。”

直到一个十岁模样的男孩突然从屋里冲过来，看到前一幕，他似乎吓傻了。

耳边是吴霞的哭声，她正抱着17岁的崔海青，为失而复得与苦尽甘来而哭。

为什么是这里呢？

她没想到，自己上一世竟然是见过崔海青的。

“放了我妈，放了她。”

无数的遗憾，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说，要不是想着要把儿找到，这瞎老太可能早就活不去了。

“小宣，快救我……小宣……”

最后，他在面摊的塑料布底留300块钱。

崔海青去她那儿吃面，吃到了记忆中的味，泪悄悄了面汤里。

乔清清心里是说不来的滋味。

崔海青沉默听着这些，只到万箭穿心。

母的画面令崔海青痛裂。

他并不记得这个女人，但是她让妈妈瞎了睛，害她吃尽了苦，崔海青手上已经有一条人命了，本来就该地狱的，现在要收第二条。

“你醒了。”女人似乎有些兴，“能站起来吗，你住在哪儿，要不要我帮你找家里人过来？”

在一个雨的晚上，他悄悄尾随，趁许佩玲开门的时候，用准备好的铁锤把她砸，然后拖屋中。

他跟踪许佩玲，找到她的住。

冥冥之中，妈妈也在此时转过，目光茫然地看着他，久久没有移开。

她放声尖叫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多想回到小时候，只有他们母在破旧的屋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又日是那么平静而容易满足。

崔海青冷看着她，默默收了手上的力。

“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妈……”

许佩玲上就要窒息了。

她就是那间医馆的女大夫。

可他的手抖得好像筛一样，本无法控制自己。

可他已经没几天可活了，他必须要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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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要钱？我给你钱！”

还好他早已面目全非，满胡，妈妈并没有把他认来。

乔清清回过神时，睛已经红了。

有人说，那个瞎老婆的儿丢了，她在车站小生意，就是因为当年被拐走时，据说是从这个车站带走的。

崔海青挪动脚步，影消失在了这场秋的细雨里。

男孩这个年纪已经来了，但似乎胆很小，吓得跌坐在地上不靠近，只是祈求，“别杀我妈妈，求求你……”

在有人过来前，他捂着快速离开。

可能是里正给人针灸的女大夫，让他想起了曾经妈妈的样。

他还看到有个叫过来要钱，妈妈便从脏污的包里掏5角钱给了他。

许佩玲从短暂的眩后醒了过来，和重病孱弱的崔海青相比，她明显健康而壮。

“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别杀我！”

着睛，活不便，所以生意并不好，只能勉维持生计。

崔海青摇了摇。

他悄悄看着妈妈忙碌的样，看她不时总往车站门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