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谢逸直接打断她，就不听她说那些扫兴的。“你说什么我放看看四周，比你好的姑娘多的是，但你光是嘴上这么说，倒是找一个比你好的来让我看看啊？”

但就是怎么也没这味。

“我现在是明白过来了，你是真的思想有问题，不想结婚不想负责，但可有亲密关系，是吧？”

……

“我是从小到大没见过漂亮女人吗？”

“可我不想你在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面前，刚才的表。”

结果招待所堂早上没有包。

煎饼倒是意外的香。

“就包吧。”

倒是有煮，还有煎饼卷大葱。

他说完，本不给乔清清发言的机会，转就走了。

两人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写字台前，面对面吃了顿早饭。

话题好像都翻篇了，乔清清也只能坐来吃饭，不再说早上发生的事。

伸手拂去乔清清上一滴坠的珠，谢逸认真说。

“你也犟的。”他意识看着乔清清上的发旋，嘴角浮再一丝笑，“就试一试，看你更犟还是我更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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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爸为了我认错，把我捆在树上用带了半天，我都没松。”

“乔清清，你不想结婚也行。”

“我去看看早上有什么吃的。”谢逸说，“包要不？给你拿过来。”

谢逸看她的模样觉得好笑。

严肃过，甚至有些凉意。

明明并不是什么正经的话题，他语气却很严肃。

乔清清这会儿还是不太想跟他说话，就。

谢逸知乔清清不太生吃大葱，就给她了咸菜过来。

中途谢逸还拿着两个壶去打了。

“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不断听到大人们说我犟得很，打定主意的事十也拉不回来。”

“我就跟你耗上了。”

谢逸，“再等会儿，我昨天听军说要去嫂的娘家，在河拢县，就是去公社的方向，我一会过去问问，就搭他们的车去，最好送我们到地方。”

乔清清其实不怎么吃面，但来万县之外，面条煎饼什么的都吃得香，总觉得这时代的面粉就是更好吃一些。

她宁愿谢逸像以前一样说话夹枪带怪气，也好过这样跟她打直球，令她措手不及。

“就是没看到过比你还喜的，一个也没有，我好不容易有这么喜的一姑娘，可能撒手吗？”

“我们什么动时候去公社？”乔清清问。

“还好你没去。”他把两个搪瓷碗放在桌上，“人挤人，压没地儿坐。”

她想了一会儿该怎么开。

要说心没有一震动，那是骗人的。

“就在刚才，我确定了一件事。”

他也没想到招待所一大早吃饭的人这么多，排了半多小时才回到间里。

乔清清抿着嘴，线都抿成了直线。

“谢逸，你……”

也是奇怪了，明明从技术上来说，以后的面粉更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