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诚问，“谢哥，那个疯今天会被退回来吗？”

乔清清咳了声，“她是这样的，在我们屯的时候也一样，天天说有人要杀她。”

“喊了一晚上救命，不过她脸上确实好像被人打了，我们早上检查，牙都打掉一颗。”

“我见过那么多病人，半夜三更不睡觉闹的，也没她闹的那么厉害，跟个永动机一样停不来。”

“一会说有暗门，一会说有菜刀。”

谢逸愣了一，“她昨晚发疯了吗？”

谢逸想了想，回答他：“不会。”

两人一边说着，就往招待所门走去，看到谢逸站在门等他们。

“我用棉堵住耳朵，都没挡住她的声音，她还把其他病人叫醒了，搞得我们人仰翻，今天大夫一来，就把这些人一个个住打针。”

“你们送来那个疯，我们收了。”

王小诚又问乔清清，“乔觉得呢？”

乔清清一本正经，“这个病人确实喜没事打自己耳光，打完了说有人要杀她。”

“主任说得也太客气，你们送来这疯，是真的疯很凶啊。”

来都来了，也得把人去。

张健就把去县卫生所那些拿来，其他的放在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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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沿着昨天的路走向神病院。

张健把装了药的竹篓背在背上。

“忙到现在才歇气，快累死我了。”

白跑一趟这事他不。

乔清清，“到时候看主任怎么说。”

就是又把鞋刷了。”

谢逸本以为要费些功夫让主任把人留，结果一看到他们来，主任就叹气。

四个人脚程都比较快，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还是跟昨天一样，张健跟王小诚留在外，谢逸和乔清清去找主任。

“治疗期半个月左右，等会去把手续办一吧。”

女同志见过那么多神经病，还是又了一次见识，“打自己手都这么凶，我的天，太凶残了，她这要是不上拘束带，我哪敢靠近啊。”

“可不是吗？”女同志瞪着，“明明没人，非说房间里有人拿着菜刀，还把封窗条给拆了，把病房砸的七零八落的，她怀的是还是哪吒啊，这么有劲。”

王小诚说，“要不要吃早餐，有馒呢。”

主任犹豫地看了乔清清一，“说有人会从墙的一暗门来杀她。”

昨晚回到招待所时，乔清清就把药分成了三份，分别要送往县卫生所，乌木农场，和红林农场。

主任苦笑，“她一整晚都又哭又叫，嚷嚷着说……说……”

乔清清摇，“我自己了葱油饼，还剩最后一个，就把它吃了，放久了味不好。”

正巧昨晚值班的女同志也在现场，连珠炮弹似的吐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