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伟颤抖着走到门边，却刚好听到门外有人正“咚咚咚！”地疯狂敲门。

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

她像个疯一般伸手揪住蒋月的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可蒋月已经受不了了。

疼！

李大伟站起来，但被刺激得太兴奋了，让他双不停的打颤。

李大伟听到

蒋月在搞什么？

李大伟跟方芳打一架，吃了大亏。

越想越舒服。

“你害我，你害我！”蒋月又愤怒又无助，“你为什么要害我！？”

好，好，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觉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再怎么难受，想想那个画面，他都畅快。

“是李大伟害你，你……你却要害我……！！”

然后转又去闻床铺。

已经被手术切掉的地方，现在疼起来了，那充血胀的疼。

阵阵恍惚。

方芳听了半天，终于有了反应。她不解的问，“我哪有对你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解开衣扣，同时用杀人一样的目光看向方芳。

李大伟脑发昏，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李大伟疼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一的汗难受死了，顺手抓起旁边的汗巾就了。

蒋月吼得声嘶力竭。

现在上很痛，但想到等方芳恢复理智后，一定生不如死，李大伟心里还是像吃了一样甜。

虽然自己现在很狼狈，但他刚才看得分明，蒋月是得手了的。

“你对我了什么？”

他必须把门关起来……

上衣汗了穿着不舒服，他脆脱去。

“哈哈哈哈蒋月，你这是得病了，一病啊。”方芳笑得泪都来了，把蒋月在墙上，在她耳边：“自己去拿盐洗一洗就好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甚至舒服过了。

李大伟心大震，抓起旁边的汗巾，放在鼻面闻。

“你为什么不认命？你都糊烂泥里爬不起来了，为什么不肯认命去死？你活着除了给自己父母蒙羞，还有什么意义？”

是药粉！

李大伟心里发寒，药粉不是蒋月拿走了吗？

方芳推开她，转走开。

这一定是中药了。

男知青们也没办法，帮他倒了杯就走了。

在一他觉得并不难闻的酸味中，确实混杂了他非常熟的赤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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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芳突然大笑起来。

方芳一直很耐心，把耳朵凑过去，认真听着。

“李大伟……李大伟你开门……快开门……”

她已经用尽力气在喊叫了，但她的声音一直在发抖，听起来比蚊叫大不了多少。

“你给我药是不是？你太险了！”

她哭的泪汗一脸，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中了药的是自己？

蒋月恨恨看着她，“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要不是你……给我药，我怎么会……会这么……”

蒋月无力的摔到地上，中只剩惊恐的绝望。

几个男知青把他扶回屋里，他还在哎哟连天的叫唤。

“我一定会报复的，方芳，你让我丢丑，我要报复！你到底对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