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时，如今回忆起来，芍药才发觉他们用玉符的频率比普通朋友都要过于频繁。

芍药有时候早上吃了什么都会告诉他。

然后一次，他似乎都能从她吃的中猜到她的味偏好，赠送她一些女孩喜的零嘴儿。

如此便更是惊觉这样真的很不好。

想来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侣从前会与另一个女修如此拉扯得不清不楚。

谢扶檀抿了抿。

她已经冷落了他许多日，他焉能毫无受，他的掌握玉符，却徐徐对她说：“我不会有其他侣。”

他这样说，反倒让芍药微微困惑。

什么叫他不会有其他侣？

一刻，谢扶檀却盯着她的眸对她逐字逐句：“我的侣，只会是你。”

“若你不愿，我此生不会有侣。”

这些话了脑袋里，却恍若没有立刻被芍药的脑袋理好。

很快，她意识到了他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般，是羞，是恼，是意外，又或是不可置信。

她对一无所知，现实中对与异往也从未有过太多经验。

可这一刻，顺着他的答案往前去推，一切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端倪痕迹。

他会主动帮她，会为她放血，会在她请求他帮忙的时候立刻现，会夸她漂亮，赠她钗……

还有很多很多，多到数不过来的细节。

芍药告诉过他，她们那里的习俗要说“晚安”。

他暗暗记来后，甚至也会每日在她睡时辰之前，与她低声“晚安”。

她心愈发慌，不知所措到了极致。

而这一切甚至是在她容貌还没有彻底恢复好时，便已经发生的事。

“我……”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她只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活去都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至于与异谈恋这些事，她更是从来没有脑过。

谢扶檀却只是将玉符再度她的掌心，又恍若怕吓到她，对她语气愈发温和，“我明白，此为终生大事，自然需要考虑清楚。”

……

芍药夜里翻来覆去都有些睡不着。

她的脑海中都是那些相过的滴滴细节。

不是他善良，不是他好心，更不是他在助人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