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回中去承受属于她的恶果，直至偿还清空，才不至于让那些为她枉死的人白白送命。

玉若蘅离开之前，又忍不住对芍药：“芍药，若是可以……还是希望你愿意留来。”

“你若留在镜清仙山之中，我和司星渡都不会亏待你的。”

芍药独自坐在原地，过了良久才消化完玉若蘅所说的一切。

若过往那般惨痛，她如何还有脸面留在这里，留在谢扶檀的底，让他不得安宁……

玉若蘅又如何能想到，她三百年前无遮拦的一番责备，竟成了芍药心底无法忘怀的影。

连芍药自己都会认为，她是给谢扶檀带来不幸的源。

……

司星渡在玉若蘅之后来找芍药。

他却并没有像玉若蘅那样直接开门见山地劝说芍药留在这里。

他用了另一方式，只客观地告诉芍药，她所看到的镜清并非是谢扶檀的残忍事实。

芍药原本心绪杂，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彻底坐不住了。

而司星渡的一句却是：“如今我与镜主有办法让扶檀师兄复生，只是需要一些时日。”

芍药急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他们甚至一开始都不曾告诉过她，镜清并非是谢扶檀。

她甚至还主动去抱了镜清……

少女只能飞快压那份抱错人的羞窘，连忙继续询问：“可照你们先前的说法，他们不是一个人吗？”

他会变成镜清、会忘记谢扶檀的记忆……也许也是因为不想记住与她有关的事了。

司星渡摇。

他将世俗意义与非世俗意义的死亡解释给芍药听。

因为这份特殊，谢扶檀纵使死了，但他也还可以像镜清当初一样“复生”。

司星渡明知晓芍药的答案会是什么，但于礼貌，他依旧询问：“接来，便是不知芍药愿不愿意帮忙唤醒师兄的人格了？”

芍药又怎会不愿？

她比任何人都会更加愿意让谢扶檀苏醒过来。

司星渡心只要芍药愿意，那么事便要好办多了。

司星渡和镜清商议来的方式很简单。

便是需要去谢扶檀过的事来让镜清的谢扶檀人格苏醒过来。

在这件事上，无疑是让芍药来尝试是最为合适。

毕竟过往的日里，谢扶檀在任何人面前都如泥人一般，无喜无悲。

若芍药尝试都无法唤醒他，别人也就更别想了。

这也是三百年前为何无人会尝试唤醒谢扶檀的主要原因。

芍药对此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