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余光张不安地瞥见那位镜主也看见她容貌时……对方完全冷漠到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她的一颗心便也瞬间沉了谷底。

她知，他不会原谅她了。

也许她用这方式偷偷来看他，对他而言本便是一不必要的困扰。

……

镜清发现他们是故人后，便留给了他们叙旧的空间，离开了此地。

玉若蘅与司星渡反复对之后，容不得前的少女承认或者不承认，便直接确定了她就是芍药。

“你现在变成了一个凡人？”

芍药许多问题都不方便说给他们听，故而便只能都推到了“不知”这个回答上。

而事实上，许多事她也的确不知是什么原因。

“后来我醒过来，无意中听说谢扶檀死了的消息……我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

玉若蘅微微沉默，“那之后呢？”

芍药攥了指节，“他……他没事就好，我会离开。”

玉若蘅顿时冷哼：“那你还真是不负责任。”

“我的师兄便是这么不值钱，你想要就要，不想要便弃如敝履，你知不知师兄他……”

司星渡知晓师的脾只适时地抬起了眸打断：“师……”

他不赞成玉若蘅说来。

玉若蘅也只是表面上看着更加成熟了许多，实际上这么多年来她急躁的脾气还是一也没有变。

司星渡也知晓，少女看起来很是脆弱，在了解清楚之前，也许不应该将师兄已经不在了的消息告诉她。

谢扶檀当初甚至都是睁一只闭一只，让他们一起纵容她撒谎的恶习，对她之偏……玉若蘅又怎会不知。

便如同故人最珍视的遗产留存在了人间，她和司星渡屋及乌都来不及，再是满心怨怼，又还能如何更加迁怒。

司星渡缓缓：“芍药先住一夜吧，待明日……镜主为你取镜匙再说。”

三百年前谢扶檀的镜匙便折损了一半，原以为是无法修复的残破之，如今才知晓另一半竟然在芍药的里。

冥冥之中也许都有注定，她在三百年后又会自己找上门来，将这一分为二的镜匙重新凑到了一起。

司星渡停顿了一瞬之后又对芍药说：“至于镜主他……是没有扶檀师兄的记忆的。”

他只将镜清与谢扶檀是一个人的事，大致地给芍药说了一遍。

芍药听完之后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手掌用力攥了一，沉重而又压抑。

原来连恨都没有，他已经忘记了她……

可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只要他还活着，这便已经胜过了一切。

……

芍药的演技如此拙劣又蹩脚，被当众揭穿以后，她便已经恨不得立刻挖个将自己埋起来。

只是她的镜匙与镜清仙镜息息相关，无疑是要取来的。

故而芍药能到的便是合。

第二日。

司星渡与玉若蘅需要支撑起镜清仙山大多的事务，只能等芍药取完镜匙再来与她细说其他事。

清晨却是一个小童过来领芍药去镜主跟前。

芍药眸光不安地瞧见了那抹影，对方知晓她到来后，便语气淡然：“跟上来。”

司星渡无疑私里已经与镜清说过了一些过往，镜清对此也并没有太大。

芍药看着那抹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