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是不是因为我们了坏事就会遭到报应……”

“那也应该报应在我上才对，而不是报应在你上啊……”

芍药也开始变得语无次。

“巫暝，我什么都不记得，你回去慢慢告诉我你和凰泽的事不好吗……”

巫暝想阻止她，可他的手也使不上力气了。

他只能语气轻松地安：“别为我和凰泽担心，也许万万年后，凰泽还会化作一只小鸟，我也会重新化作一个自由的小猫小狗……”

他们是妖，就算以后生命得以回，也只能从毫无灵智的小动重新开始。

但这比消失在天地间永远死亡的结局要好很多了。

说不定那个时候，芍药已经回到了现代，在路过的树枝上，凰泽一边整理翅膀上的羽，一边低好奇地打量着她。

巫暝也会成为小区里某浪猫，等着她和其他好心的住过来投喂。

巫暝开始碎碎念，幻想他们以后重逢的日，又笑了起来。

“那个场景一定特别好笑……”

可是芍药一也笑不来。

巫暝变成了一只很小很小的貉狸，他一直将自己描述的十分威风勇猛，其实真是一副的瘦小躯。

它的发很糙，看起来仿佛营养不良，上也有着数不清的伤痕一叠着一，他这些年一直都不快乐，所有的快乐都是从芍药现的时候才会重新现。

他这样说的时候，芍药都还没有什么概念，直到看见他的本一都不鲜亮，完全是吃不东西的瘦弱模样，她才知，他说的都是真的。

在芍药现之前的那段时光，她也无法想象他一个人的生活是怎么过的。

芍药跪在地上着那只瘦的妖，小心翼翼摇晃着，想要将它从睡梦中唤醒过来，“巫暝……我一个人回不去的，只有你可以带我回去……”

不知不觉中，芍药的周围围满了人。

他们里三层外三层，今夜原本是想捉一只大妖的，但没想到，这里只有一只很小很小的小妖。

小到动超过三个人都嫌多余的地步。

周遭哄哄的，可芍药什么也听不见，她只是在努力消化巫暝说过的话。

她在想是他经常挂在嘴上的电视可以让他复活，还是冰箱可以。

“师尊。”

司星渡看到这一幕脸也颇为不好。

他没想到紫虚人竟然会亲自带来人过来捉妖。

等他看清楚对方是芍药之后也来不及了。

“师尊……”

“这其实……这其实是我们的朋友……”

司星渡的话音落同时，一记耳光便重重落在了他的脸上。

“谁准你们和妖朋友的？！”

紫虚人脸颇为难看，在司星渡说的瞬间，当众丢的却是他这个当师尊的脸 。

“师尊！”

玉若蘅立将司星渡一把扯到了后，她余光看向那只小妖，不由咬牙说：“师兄从升仙域里来后，若知晓她是落在师尊手中有所闪失，师兄他也许……会记恨师尊也说不定。”

紫虚人听到这话，不由再度抬看去。

让谢扶檀记恨不要，但若是让未来复生的镜清祖师记恨上……

他绷着一张脸，甩袖：“你们两个孽徒……”

“先将她关审判仙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