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好几次都被他哄得松了，明知晓她只喜和那些看起来无害的人更接近些，却是他沉不住气，看见她受伤便再伪装不去。

“对不起……我往后再不会如此……”

“阿媱别生气……”

“乖乖喝药好吗？”

……

谢扶檀没有来上晨课。

玉若蘅和司星渡都有些担心。

谢扶檀这段时日实在过于古怪。

迟到早退不说，今天早上的晨课竟然连假也没请，直接就不来了。

若放在其他人上固然很是正常。

但对方过去几乎雷打不动，自律严苛的程度让人都觉得他不是个人，是个修炼机。

故而会缺席这事放在他上几乎是反人类的程度。

司星渡和玉若蘅去往谢扶檀的府时，他心还略有一些犹豫。

谢扶檀府里并无什么珍贵之，曾经为了方便司星渡过来学习，将府的权限给司星渡时也毫无迟疑。

只是司星渡平日里都比较礼貌，即便可以随意，但他几乎每次去之前都会通知谢扶檀。

但今日他与玉若蘅都没能联系到对方。

最主要的是，谢扶檀这段时日都颇为反常，若不亲自过来看看，司星渡自己也都不能放心。

等司星渡与玉若蘅顺利打开府禁制。

他们闯屋之后，却撞见被寒池泡得面容苍白的青年此刻衣衫不整、袍曳地，披散着乌发一接着一亲吻怀中的少女。

那只破碎的灵镯不知何时被修复起来，再度牢牢在了芍药的腕间，光蕴转。

只是这灵镯被击碎后，变成一堆碎骨，痛苦地回到谢扶檀的将养，几乎还没养好便被他再度行取来。

骨断裂都尚且血淋淋地便重新在了少女的手腕间，看起来便让人觉得骨发疼。

“别说气话……”

“信没有坏……我们还是夫妻……”

在那只盛装汤药的玉碗旁亦是鲜血淋漓滴答，恍若误了什么恐怖的凶杀案发现场，里面竟生生了一块他的血。

他既负神骨，血剜给妖邪吞治愈的效果固然更好。

但谢扶檀此刻的脸苍白病态到几乎比他怀里的少女还像病人。

这画面映了司星渡与玉若蘅的帘之，很难不让他二人觉阵阵发麻。

玉若蘅一度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甚至如果有人告诉她，谢扶檀不是在怔地亲吻怀里的少女，而是后的事业脑大爆发从早饭就开始在吃人，她都能更相信一。

谢扶檀看到他二人后，一时间氛围都尽是沉默。

司星渡终于反应过来，涨红了脖：“抱歉师兄，我……我不知，我这就带着师离开……”

他说着便要双手用力推着呆愣原地的玉若蘅去。

谢扶檀却沙哑着嗓音：“等一。”

他唤住了他二人，让司星渡过来帮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