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活来？”

芍药听在耳中，无疑听了他要死巫暝的意思，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

“你便是杀了巫暝，我也只会喜他……”

少女原本抓伤了他的愧疚心彻底没了。

她啜泣的语气更加颤抖不止，“我只会……讨厌你。”

她讨厌他。

这等诛心话一来，站在她面前的青年脸亦是惨淡一分。

……

金衣修士无法违逆谢扶檀的命令，便只得将事告诉了紫虚人。

紫虚人便难免要传唤询问谢扶檀。

偏偏在他传唤之后，谢扶檀便目无人地着一张被抓伤的面庞现。

谢扶檀这张脸向来便极其惹人注目，如今在他颊侧竟莫名多了三新鲜无比的抓痕，这如何能不让人倒一凉气。

今日玉若蘅、司星渡几个弟几乎都在。

紫虚人见状都有些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谢扶檀却是一言不发。

司星渡瞥了一，忍不住从旁解围：“也许师兄是被野猫抓伤了吧。”

紫虚人微怒，“不像话，这是野猫抓伤的吗？”

那指印、那抓痕，一看就是被女所抓伤。

这事发生在镜清仙山之上，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那女究竟是谁，你即刻将她带来，否则……”

谢扶檀阖了阖眸，语气愈是沉：“若是个人癖好也有违门规，师尊将我逐师门便是。”

众人面上皆是一惊。

连玉若蘅都蒙了。

挨耳光也可以是个人癖好吗？！

谢扶檀以往都是紫虚人最为得意的弟。

哪怕他偶有不驯，但皆在礼数之。

紫虚人听见他今日骤然不加遮掩的忤逆，险些一气上不来。

谢扶檀若被逐师门，上三位仙尊第一时间都不会饶了紫虚。

……

芍药心里很是不安。

哪怕她最过分的时候伤了谢扶檀，他也不曾过如此吓人的一面……

巫暝先前便已经后悔过让她接谢扶檀这样的人。

也许就像巫暝说的那样，谢扶檀从来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角，还是得能远则远。

谢扶檀也许会伤害巫暝，这个念像是一条毒蛇般，反复啃咬芍药的心脏，让她每每想到这事会发生……都会怕到心尖微微发麻。

谢扶檀门之前，在府中多加了一禁制，让芍药都无法去。

越是如此，芍药越不能忍受巫暝一个人在外面孤立无援。

夜间。

芍药只假意自己睡去。

只待谢扶檀甫一踏着月回来后，她便自榻上坐起。

芍药语气僵而小声：“我……我今日的气还没有祛除净……”

只是他如此生气的况，还有没有为旁人祛除气的心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