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她耳畔缓缓询问：“不张开，怎么喝。”

芍药只觉手脚更加冰凉，在他的掌心，更为乖巧惹人怜地启开，乖乖将茶盏中余的茶嘬饮得净净。

她的覆上了一层滢滢光，犹如鲜的被打上珠般，哒哒的……却又莫名惹人齿发。

如此，谢扶檀才收了手。

芍药不明白，他要她来到他府的意图。

也许是为了折磨她……可即便猜到了，她也无法拒绝。

谢扶檀无疑是仁慈的。

为一个正修士，他没有伤害巫暝，没有揭发巫暝，对于他们这些妖已经很是仁慈。

又会近乎圣人般良善告诉她，金衣修士是何可怕的存在，告诉她，她想要知巫暝在哪里的答案。

他的所作所为几乎完到令人无可指摘。

也让人后背凉到了极致。

她原本便来得迟，看天便要暗沉了来。

谢扶檀却忽然问她：“为何还不离去？”

言之意，又仿佛是她死赖脸地赖在他的府中，不肯离开。

他多仁善。

连她这样的妖摸来此地，他都会准许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芍药眸光无措，指尖都拧得泛红。

她不知。

他不主动陷害巫暝，也没有拿巫暝去要挟她，这明明已经是几近菩萨般的慈悲了。

她还想怎样？

她终于忍不住启开了咬得红的，嗓音微弱地说了那两个字：“求你……”

芍药想了许久，她想她还是个有用的小妖。

她可以帮他去找很多东西，也可以给他办很多事。

“我从前听说过一些恶妖很是凶狠，吃了人以后就躲回了妖巢无法找……”

少女扣指尖，想要极力展示自己的能力，“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们去找那些妖。”

也可以，帮他们一些他们不方便去妖巢的事。

他可以提任何要求。

任何有害于作恶多端的妖，而有利于正的事……芍药想，只要他提来，她都会想办法答应来。

她似乎终于说对了方向，让这些诛邪扶正的事引起了谢扶檀几分兴趣。

“我的确曾查看那些捉妖榜。”

“榜首前几个，倒是还印象刻。”

“那些捉妖榜上，也是从你们妖巢来的一只蛇妖，曾经吃了数十个人，吃的时候喜活剥人，在人未死之时，让对方活生生地看着自己被一一吃掉。”

“也有虎妖，为了修炼掏了几百个人的人心，据说它的虎爪曾经被人类剁成了残废，掏人心时，比你匕首我的心脏滋味都还要疼上百倍，被正抓捕后便躲在山修炼至今不曾捉回审判仙域。”

“还有北边的蛇妖，冒充河神让村民将一些为成婚的少男少女献祭给它，它咀嚼时喜一手指一手指、从指尖开始咀嚼……”

“这些妖，你也敢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