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十多日， 陈应畴和江茉回到了上京城。

一城门，江茉就听见百姓的谈话中，夹杂着“皇后、福星”的字。

“夫君……”喊了一声， 江茉又改了，“陛，他们好像说的是我。”

陈应畴靠近江茉， “喊了一路夫君，怎么又喊陛了？喊我夫君。”

江茉摇，“不行，上到皇了，规矩不能坏。”

陈应畴认真地看着江茉的睛，“这天所有人都喊我陛，我唯独不想听你喊， 我想听你喊我夫君。”他抚摸江茉的额角， “我既是天，我就是规矩， 阿茉， 我说过，只想和你一对平常夫妻，我要听你喊我夫君。”

江茉思索片刻：“那在后我喊你夫君，但在朝臣面前，我还是喊陛， 省得那些老臣们心中不悦， 陛若不同意，我就再也不喊你夫君了。”

陈应畴轻吻她的额，“好，都听你的。”

江茉掀开车帘， “夫君，我离开上京良久，你可知百姓们都在议论些什么？”

陈应畴为她好帷帽，扶着她了车，随意到个茶肆中，好茶和糕。

“阿茉，百姓们在议论什么，你自己来听听。”

小二前来上茶和糕，陈应畴故意大声问：“在外几月，方才城时听到人们都在议论皇后娘娘，请问发生了何事？”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小二还没说话，后桌一人先：“这事，公你得问我啊，我二叔是护城河打鱼的，十多日前，大家伙清晨打鱼时，竟发现岸边有一条金锦鲤，鱼嘴里有块薄绢，上面用金线绣着‘死而复生，大启之福’你们说说，这世上哪有死而复生的事。”只见那人一拍大，“咳！还就真有！发现金锦鲤的第二日，飞骑军平叛得胜归来，说皇后死而复生。如今大家伙都说皇后娘娘是天上神女凡，是我们大启的福星。”

邻桌：“你们还记得戎国公主的事吗？据说那戎国公主之所以恶鬼缠，就是神女降的惩罚。”

又有人：“我有个亲戚的孩在飞骑营中，说当初陛还是昱王时，迎娶的本是卫氏女，结果有僧说卫氏女命格不利于陛，这才替换成了容貌相像的神女，正是因为换了人，陛的睛才得以复明。”

小二接着：“我还听说啊，反叛的安家军是被天火烧死的，那天火是神女降的，为的就是保陈氏江山，神女降天火后原本都要回到天上去了，可陛一心慕神女，最后神女被动，才留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本无人在意是谁最初问话。

陈应畴将银放在桌上，拉着江茉了茶肆，上了车。

江茉在震惊中缓不过神，直到车行至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应畴默默观察着她的神，一直在等她发问。

车停，陈应畴来牵她的手，江茉神凝重，开：“陛为了让朝臣接受我，派人散布这些谣言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何德何能，如何担得起神女的份。”

陈应畴叹气，“阿茉，若我说我只不过是让人往金锦鲤嘴里了个绣字的薄绢，其他事也是第一次听说，你可相信我？”

他只是想让百姓们觉得死而复生归来的江茉，是天定的皇后，除此之外，真没别的想法。

他无奈摇，“谁知百姓们会这般猜想，也不知神女，天火是谁臆断来的，还别说，有鼻有的，都能对得上。不过，这倒也不错，你是神女，在百姓心中，地位怕是比我这个皇帝还要，我倒要看看，整个大启还有谁敢对你不敬。”

江茉丝毫没有喜悦之，心里沉甸甸地，“可我不上这样的份。”她回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上京城的人间烟火，神越来越定，只不过是一个瞬间，她好了决定，回郑重地对陈应畴：“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只有当好这一国之母，利用好神女的份，让我大启的天更明，更清，惩恶扬善、扶正祛邪，这样才能不辜负百姓对我的期待。”

陈应畴看着江茉，只觉得她周渡了一层光，真像个误凡间的神女，他只知他的阿茉是个良善温和，韧勇敢的女，却不知她还有如此大。

他的阿茉，当然是大启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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