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畴从白四离开，直接去了朝暮殿。

为了让卫雅兰想起来之前的事，他特意穿上之前的衣袍，覆绸缎，带她去看百戏，带她去逛东街，还寻来十几鸟儿问她，记得为他过什么？可还记得那夜他们说过什么？

他甚至带她去了军营，看到那些晒得肤黝黑，训练后满是汗的将士们的上前问候，他没看到卫雅兰脸上的笑意，只看到了不屑和嫌弃。

“算数，当然算数，兰儿，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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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很费解，失忆莫非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本吗？

陈应畴苦笑，“我也喜之前的兰儿，白四，你说，我是不是再也找不回原来的兰儿了？”

“不过王妃的嗓的确有损。”白四蹙眉，“只是……”

“只是什么？”

思及此，好像被重锤击中，令他整个都疼了起来，“白四，都这么久了，兰儿不但没恢复记忆，怎么连都变了？”

记忆的兰儿，连声音和气味都变了的兰儿，还是那个他的兰儿吗？

如今唯有先将兰儿带回去，再慢慢帮她寻找记忆，将她变回曾经熟悉的那个人。

“我，妾，妾这就随王爷回府。”卫雅兰十分不习惯这个自称，说完又回去看刘映荣，刘映荣，“去吧。”

他想说，虽然有损，却不至于变了声音。可他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掀起一场风波，想了想，还是没说。

白四摇摇，“太妃是老夫这么多年来，遇到最奇怪的病症，这几日老夫给太妃请脉，脉象十分正常，不瞒殿，老夫怀疑过太妃是假装失忆，故此试探了几次，皆没发现破绽。”

陈应畴往后一退，坐在椅上，“兰儿不是失忆，我已试探过多次。”

若是卫雅兰的记忆永远找不回来了，那他是不是就永远失去他的那个人？

“只是老夫还是喜王妃以前的声音。”

卫雅兰神闪躲，连想都没想就摇，似乎本不愿想起来，这让陈应畴极度烦躁，他很想问，为什么不多想一想再回应，可他舍不得责怪，只能不停埋怨自己。

明明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前，他却觉得思念丝毫没有缓解，反而伴着阵阵疼痛，佛若置无法呼的空间，拼命想逃去，却找不到门，只能接受这无法言说的窒息。

白四揖礼，“老夫定尽全力医治太妃。”

朝暮殿是陈应畴照昱王府朝暮院的样照搬到东的，一应设施布局都

陈应畴终于如愿以偿的带着卫雅兰回到了昱王府，可他喜不起来，很多时候，他不想让卫雅兰开说话，也不愿靠近她，只想静静地看着她。

陈应畴去问了白四，白四告诉他，他没遇见过这况，但不代表不存在。

他很清楚，这一切不是兰儿的错，然而他再看向面前的女时，莫名不想亲近。

陈应畴常常闭上睛去抚摸卫雅兰的脸庞，反复确定手指的受，兰儿的面庞他记得清楚，前的人就是他的兰儿，手指对于五官的受一模一样。

分明那日她很喜和将士们一起玩闹，为何失忆后像换了一个人。

这，让陈应畴更难受了，他再次问自己，改变了本的卫雅兰还是那个他的兰儿吗？

卫雅兰转看向卫淳，卫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