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周絮絮站在玄关柜旁看周霏穿鞋，开问，“真的要回去吗？都已经这么晚了，宿那边不会挨骂吗？”

周霏正在绑鞋带，他抬笑了一，“不会挨骂的。”

周絮絮回看了窗外，雪在慢慢地飘落，几个眨窗台上便积了层薄雪，“我给你拿床被吧，你可以暂时睡在客厅，明天直接去学校。”

“不可以，我睡在这里，会不方便的。”周霏拒绝了她，站起背好背包，“那我先走啦。”

“好，路上小心。”

了楼，周霏一边手一边往楼上看，周絮絮的楼层亮着灯，隐约看到人站在窗前，他大幅度地摆手别，然后推自行车离开公寓小区。

雪渐渐大了，路灯一盏盏照亮周霏回家的路，他用力地蹬着自行车，雪沾在他的睫上，随着眨的动作，化珠滴落。

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外，街空无一人，车轧积雪里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周霏忍不住哼起歌，是h市本地的一曲方言小调，用来哄小孩睡觉的。

周霏住的地方是老城区的一片筒楼，他租了一间阁楼，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听说他孤一人来念书，租金给他减了一半。

在楼停好自行车，男孩几个大跨步跑上楼，从包里掏钥匙开门。

房间不大，但是净整洁，周霏着冻得木木的耳朵，打开风机，摸手机给周絮絮发信息。

「安全抵达！＼＼\\?( 039;w039; )? ／／」

「嗯，洗漱完早休息。」

「好，晚安?(????)?」

「晚安。」

周霏正要放手机，对方又发来一个颜文字。

「 _ 」

“噗。”周霏没忍住笑声。

屏幕暗了一，一通语音通话来，周霏看着显示为「野王打野」的来电信息，眉微微皱起。

他没有接，开始换鞋换睡衣，等到他洗漱结束时，已经自动挂断七八回的电话铃声再次重复响起。

对方持不懈，誓有不接电话就一直打到明天的架势，周霏接听键，王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卧槽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周霏把手机拿远，了外放，拉开椅坐在书桌前，摊开一本作业，回复他，“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了。”

“别装，我看到你显示在线才打电话的。”王野打断他的话，嘟囔，“而且才11，鬼才信你睡了，我都还有半个小时的习题没完呢。”

“哦。”周霏低题，“那你不赶题，给我打电话什么？”

“你赶把表填了发给我啊，一整天都没声急死我了，后天就结束报名了，你磨磨蹭蹭的万一错过时间了怎么办！”

周霏闻言开表格载，开始填写起来。

王野拉声音喊他，“喂？喂？怎么不说话？喂——”

周霏填好后发送过去，“我填好了。”

“行行行，那我录一就提了。”

电话那传来键盘噼噼啪啪的声音，回车键确认报名成功后，王野又说，“对了，我这里还有往年的比赛课题资料，也发给你了，好好看看！”他声音激动起来，“我觉得我俩肯定能拿名次的，我不拖你后，你也别拖我后啊！”

“知了。”周霏挂断电话，埋写作业。

他现在念二，过完今年夏天就要升三，打工的事最多持续到暑假，但是目前积攒的金额离目标还差一截，所以才会答应王野的邀约去参加比赛。

完最后一题，周霏收拾好课本，从书柜里一册日记本。

日记本是粉壳的线圈本，四周起了边，看起来有些年了。

翻开后扉页写着周絮絮三个字，字清秀端正。

这是周絮絮中时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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