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人家玩的狠，王夫这一，皇族又自斩一刀，我们若不跟上，鬼祭之法次说不定就会现在山城。”

说罢，中有些无奈，“平抑价，可不是只有粮，这次大家伙都得血，可怜我新得府，怕是玩不成喽……”

漳州拓跋家重瞳淡淡一瞥，随后沉声：“既如此，咱们就只能尽力争夺饕餮军职位，丢得东西，便从南晋去抢！”

一旁司薇听着众人议论，默不作声。

虽察觉不妙提前站队，但终究是晚了一步，她能觉到，太一方对自己仍有些戒备。

若想站稳脚跟，怕是得送上投名状。而前这帮人，估计也还没搞清楚状况。

想到这儿，司薇望向窗外，但见漫天飞雪飘洒，几乎家家全都挂起了白灯笼，而街上百姓，竟有半数披麻孝……

……

神都城外，悲戚声声。

山海书院几名夫着白衣，刘夫亲自抱着骨灰灵牌，后方全是绑白布的书院弟，各个神凝重，双目微红。

浩白幡排成龙，持幡之人各个满脸疤痕，仔细看，全是那日施展鬼祭之法的百姓。

路两旁的人更多，密密麻麻一望不到，似乎整个神都百姓都已来。

有白发老者举着灵位悲泣。

有虬髯大汉跪在雪中不断磕。

“王夫走好！”

“王夫当为圣人！”

“呜呜呜……”

哭泣声响彻云霄。

神都百姓不是傻，事过后，他们便知这位名满天的三代帝师，以命为他们铸成了神民意刀。

效果显而易见，次日国库放粮，神都粮价大跌，其他价也随之跌落，朝廷更是设置善庄，收拢落街孤寡。

中土第一次，有人替他们说话。

王玄和萧仲谋、屠苏明也在人群中。

屠苏明望着前景象有些震撼，“民意之力，亦可倾覆山河，哪个家族再敢说王夫坏话……怕是祖庙立刻崩塌。”

陈琼也在书院弟之中，看到他后也不说话，微微拱手便阔步而去，中满是定。

王玄沉默不语，只是郑重拱了拱手。

萧仲谋在旁叹：“激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

“大燕之劫，便在于皇上掀起的势被打，诸般隐患尽显，王夫这一手，一统人族之势再无隐忧。”

“不仅如此。”

王玄想起了昨晚陈琼前来告别时所说的话，沉声：“山海书院因周礼之争几乎分裂，王夫圣人之举，革新礼法再无变数。”

“继周之后，世家与皇族共治天人心，今后皇族集权将成为大义，日后若人族一统，必将迎来新生。”

萧仲谋面带忧虑，“这才是真正的人族一统大势，没了世家制约皇族，也不知是好是坏。”

屠苏明则睛一亮，“我懂了，王夫铸民意刀，正是用来代替世家，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