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自己可没少跟老太太犟嘴，好在她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现在里也没有繁琐的每日请安规矩。

“那皇上的亲娘呢？”白不灵问。

“死了，在皇上一岁多的时候，”赵淑芬，“在生皇上之前，他母亲岳贵妃是里最受的妃，地位仅在太后之，只可惜生完孩，在恢复期间，皇上另有新了，不再痴迷贵妃，贵妃郁郁寡，很快就过世了。”

说完，赵淑芬看了白不灵一，“其实你和当年的岳贵妃很像。”

“我才不会像她那样把自己郁闷死呢。”

“我是说材气质像，都那么，那么……轻浮。”赵淑芬文化平不，憋了半天憋了个轻浮。

好在白不灵也没什么文化，听着不像是坏话，就欣然接受了。

“那先皇真的太不是东西了，不像我家陛，有了新也不忘旧，一碗端平。”白不灵夸。

赵淑芬本想说，不许说我的先皇，可最终只是叹息一声，“他确实不是东西，都没给我一个名分！”

“给你什么名分？”

“临幸了我，难不该给一个名分吗！”赵淑芬气的脸都红了。

如果当初自己有这名分，生活将大不相同，她可以住在岳养老，有女伺候，有太医看病，衣来伸手饭来张，每月还能领钱，那是何等神仙日。

白不灵立即兴奋起来，也不吃了，“赵淑芬，你总说你也是先皇的女人，那为什么他不认呢，今天好好跟我说说呗！”

赵淑芬不想说，白不灵就翻开自己带来的箱，找到一瓶好酒，“说嘛，边喝边说～”

酒香四溢，赵淑芬着了白不灵的，很快就打开了话匣。

“那一晚先皇喝了酒，在御园看到我们几个女，见其中有一个妹妹得有些姿，先皇就要临幸她……”

“直接在御园啊？！”

“对，就在御园，”赵淑芬，“可是着着，我们几个也被先皇叫了过去，他当时说自己尚有余力，然后，然后……”

后面的剧赵淑芬不好意思明说，让白不灵自行脑补。

白不灵想知，“一共几个人啊？”这样才好脑补嘛。

“五个，”赵淑芬叹息，“第二天一大早，我因为闹肚，就去了一趟茅房，等我醒来，他们人都不见了，原来她们都被先皇带走了，后来那四个女都被封为采女和淑女，却唯独没有我的份。”

“啊，那你没找先皇啊？”

“找了，他说他不记得那晚上有我，”赵淑芬气的脸都紫了，“我想请那四个女帮我作证，她们却谁也不肯！”

“真是太过分了！”白不灵为赵淑芬鸣不平。

赵淑芬叹，“加上那时候我年纪到了，当年就了，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而我已经不是完璧之，又不敢说婆家，所以至今都是一个人生活。”

以前白不灵总觉得赵淑芬这老娘们儿古怪，又贪又抠，不过听完她的故事，觉比听《白蛇传》还要伤。

“赵淑芬，你真倒霉，来，我敬你！”

赵淑芬又了一大杯，顿时豪迈起来，站起来踩着凳，“哼，我也就是命不好，要是在大乾朝，我还算是个郡主呢，能受这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