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各自回归，各王国之间的海关，大多只有寻常政府雇员与地方军队负责看守；

所以只要是稍有手段的职业者，都有机会违逆《九月条约》，偷渡到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王国中去。

李明月平平无奇地冰霜王国境，并在莱博公司的地方经销商那买到一辆轿车，一路朝王国最北的安萨尔克驶去。

从南至北，纵穿整个王国，李明月费将近半月时间，冰霜之国的通显然还称不上便利。

他径直去往真叶领，走修院，几个年岁尚小的孩帮仍在聆听姬羡愚的文化课，没人注意到从他们前走过的半大树。

李明月来到偏厅，在本该设立银行的区域找到了老李的遗像；他数三香，将其燃，正要香炉，忽地莞尔一笑，又将燃的香折去，把香放回。

他走教堂，在台阶上落座，等到课间时间，立解除“透明人”效果，并与姬老打了声招呼。

姬羡愚看着李明月，咙里挤嘶哑的笑声。

“有时候我很困惑，为什么蓝星上没有眠师之类的职业，难是因为幻梦化的吝啬？后来得知两个世界的权柄之力并不相通后，困惑就更了。”

李明月被姬老的话题引，一时间忘了自己的问题，问：“为什么？”

“呵呵……”姬羡愚继续发沙哑的笑，“不知，也许是职业面板反这蛊惑人心的力量吧。”

李明月挠，“你怎么想起说这个？”

“因为我看到一个迷茫的‘祸心法师’。”

李明月沉默良久，久到姬羡愚挥手推迟了课间时间，以至于孩帮们发呼。

“我有一个朋友……不是，我看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人替了心之人最在乎的家人，活在世上的故事……

怎么说呢，这故事很刺激，也有冗，但那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那个人真的很在乎心之人，在乎到不惜生命也想挽回他的家人，现在那个人不敢面对心之人，不知该怎么提起，他该怎么办呢？”

姬羡愚半闭着，像是定的老，就在李明月即将不耐烦时，忽然开：“听你的意思，这个故事里，那位家人是有机会被复活的？”

“有。”李明月肯定。

“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敢面对心之人，你说过，他不惜生命也想复活心之人最在乎的家人，那就不是怕死，所以因为什么呢？”

看着困惑的李明月，姬羡愚轻笑一声，摆手：“有些困惑还要自己明悟才行，别人说来没有任何意义，好了，我还要上课。”

李明月失魂落魄地离去，姬老跟前现一暗影，赫从中钻，困惑地望着前者离开的方向。

“明月大老是怎么了？我能受到，他不想被人看见。”

“他啊，在人，也在被。”

……

为什么不敢见李灿，还不是因为愧疚。

李明月知自己因何而胆怯，他与李灿同在黑中度过一段时间，他们的记忆相互，这让他了很一场梦。

他开始理解自己近两年为何会被“疏远”，但他并未因此到释怀，反而愈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