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素分指了指自己，满脸疑惑。

李灿抬起手掌，一张边角残破的紫质纸张缓缓浮现，其上容皆以红星文字呈现。

李叶蓁凑上前查看，顿时前一亮。

“以元素分九成实力作为换条件，换取变成沙虫的机会？这倒是个好方法，毕竟以我的技能熟练度，如果分实力低于三成，很容易施法失败，要是再去掉九成实力，应该能轻松通过雾门——不过，为什么是沙虫？”

“沙虫方便隐藏嘛。”李灿嘿嘿一笑，“开始吧。”

他伸手，朝元素分使“千面”，等到她彻底化作一只不如手掌大的一阶沙虫时，契约立涌现紫光，一分为二，契约双方，完成了易。

李灿默默受一番，说：“恶契约所消耗的法则之力，跟双方易条件有着密切关系；如果易过程不需要借助外力，消耗会很小。

我将元素分变成沙虫，是依靠自的力量，而夺走其九成实力，就是契约的力量了，不过消耗并不大，难怪帕特里克到搞技能卷轴。”

李叶蓁捧起沙虫，仰问：“接来怎么办？”

“那片雾气起码还要一天时间才能最终成型，顺便去附近的人类聚落逛逛吧，到时再回来。”李灿看着弟妹，叮嘱，“这期间不要去想帕特里克，牠为七阶恶，‘第六’的程度绝对不一般。”

李明月怔了怔，“你不说还好……”

李灿捂了把脸，“你可是‘祸心大法师’，这念还控制不住吗。”

“我又没设防，而且，你倒是给个准备啊！”李明月瘪瘪嘴，朝李叶蓁扬了扬，“你瞅她。”

李灿看了过去，看见一张无辜的面孔。

李叶蓁：“嘿嘿……”

“算了，只是闪过一个念，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别把——”

李灿意识到什么，连忙止住话。

不提还好，一旦提起，他人很难忍住念，就算忍住了，潜意识也会给反应，还是小心好。

这招倒是适合审讯，难怪在旧大陆职业者中传着这么一句话：在恶与祸心法师面前，没有秘密。

…………

寒霜国虽然并非人类主导的国度，但有丰收教会作为依仗，倒也不受欺压，城镇与其他人类城市无异。

三人在旅店睡了一晚，又享用过早餐，而后才慢悠悠离去，重新回到百里外的木之野。

“那家伙会不会还在？”李叶蓁看向李灿。

“不会，我在牠上了标记，这会儿往安萨尔克去了。”

李叶蓁松了气，“越是不能想就越是控制不住啊，还好，牠走了。”

三人一路“影跃”赶到木之野的山涧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