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场复读机之旅

“不愧是六阶，不仅能吐人言，还学会近乎了。”林丛云冷哼一声，眉宇间有些得意，“既然我林丛云的大名已经传到旧大陆，你就该知我的厉害，放弃挣扎，乖乖变成经验值好了。”

“不仅善专自用，还狂妄自恋。”紫虚空兽神揶揄，瞥了王琦，“不过倒是比以前儿，起码知放权了。林山呢？还在青丘渡？”

“你到底是谁？”林丛云神翳，蓦然抬起重盾，发动“冲锋”，“算了，拿你再说！”

还没反应过来吗……

虚空兽形一闪而逝，现在张嘉豪侧，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将其“化影”，辗转之间，带了雾门。

李灿裹挟着张嘉豪与赫，一路往东行，直到中心大厦九十层，才将两人化影状态解除。

张嘉豪一退再退，目光快速巡睃一圈，望着赫与虚空兽，如临大敌。

“你们到底是谁？想什么？”

李灿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虽然技能介绍上没有提及，但释放“渊”比他预想中消耗更大，至于消耗的到底是什么，一时间却也说不清。

不是力，也不是力。

单单以“渊”维持“渊之附”已经十分吃力，若频繁使用能力，只会加剧消耗，缩短他附的时间。

但没办法，想要短时间说清楚，有些消耗是必要的。

他在赫前凝聚一把力92g手枪，并在其中造“记忆弹”，又将近期的经历存了去。

“朝他开枪——看到那个圈圈了吗？把指伸去，往里！”

赫接住力枪，正好奇的研究着，闻言连忙照，对着地板就扣动了扳机。

啪！

弹在撞击地面前，划一圆弧，直奔张嘉豪，他影连闪，在这间独属于东归小队的休闲区接连变换位置。

可惜，一切挣扎在“虚空爆破”面前，都是徒劳。

记忆弹一个“闪动”钻目标额，张嘉豪倏地一怔，脑海中不断涌现属于李灿的记忆；从兄妹三个初至安萨尔克，再到李灿局使特尔的抓捕行动落空，再到赫与家族的赌注。

“记忆弹”的效果可谓一万年，喝的工夫，张嘉豪便重回清明，望着面前一人一兽讷讷：“原来是这回事……”

他盯着虚空兽，“所以，你是李灿？”

事总算有了展，李灿松了气，他可没工夫把时间在解释上。

“你们不是应该驻守在青丘渡吗？东归小队的人呢？”

“省怕海边再闹幺蛾，让我们两支小队临时更换了驻地。”张嘉豪依旧一不眨地盯着虚空兽，“你真是李队？”

“赶打电话跟林丛云他们解释一，免得他们兴师动众，搞偏了省的规划。”李灿没心思跟他贫嘴，默默施展“第六”，人影消失。

一刻，观测大厅。

“朝他们。”

这回，赫有了经验，对准李灿指着的三个中老年接连开三枪。

这三人分别是现任委员杜若麟，副委员黄志军，以及接替黄志军盛京市位置的曹龚。

很快，杜若麟转过，低盯着堪堪到他膝盖的紫虚空兽，怔怔：“你是……阿灿？”

“苍蝇都可以是我，这东西当然也可以是我。”虎虎脑却只有猎犬大小的虚空兽十分人化的笑意，“杜老哥，老曹，黄委员，许久不见了。罗老哥呢？”

曹龚的视线从赫上一闪而过，蹲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真是阿灿？”

“我说，我时间有限，咱不能都浪费在反复确认份上，罗委员呢？”

“现在该叫他罗总了。”杜若麟笑了笑，示意赫在旁坐，又说，“如今开荒队已经退乌斯、淮疆两省，陆与沿海地区也合不少异界地域，整版图不减反增……”

杜若麟将近况大致概括告知李灿，迫不及待地问：“而今可有办法回来？”

李灿摇了摇，“雾门承受不住我的度，就算是李叶蓁也很难返回。”

即便有所预料，杜若麟依旧难掩失落之，“你们都已经45级，又个个属卓绝，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既然有了暂时返回的办法，起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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