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其打断，“你搞错了，他与你一样，都是五阶。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听见霍克斯吐的两个字，金穗当即面一白，喃喃：“李灿……那个让诺拉王国、冰霜之国和枫叶国都无比痛的新大陆气者？”

未等对方回答，金穗便失神地说了去，“五阶，五阶能到这地步吗？”

一位神使，被同阶气者以碾压的姿态打败，任谁都不会好受，别说一个心智尚且未定的金穗，就是霍克斯，都被这大的落差搞得心不在焉。

他从未克制过自气势与实力，可那家伙竟然全程不落风，真是……匪夷所思。

即便被李灿震撼，霍克斯依旧保持着应有的从容，平静说：“别忘了，他是双职业。”

……

金穗失魂落魄地回到丰收教堂，他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若那冒牌货真与霍克斯大人同阶，反倒有所藉，可他竟然只有五阶……

为神使，输给同阶职业者的场，轻则被剥夺神使之力，重则，押囚牢，被打上亵渎者的标签，孤老终生。

他站在主教堂那副代表着“丰收”的大浮雕面前，虔诚地五投地。

“伟大的丰收之主，我败给李灿，辱没了您的威严；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只要能够赎罪……”

话未说完，金穗忽然一个怔愣。

那大浮雕中的麦穗竟然化作真实，飘至金穗，一来一回的摆着，像是父亲那双宽厚的大手，正抚孩脆弱而幼小的心灵。

“呜，呜呜呜……”

听着主教堂克制不住的呜咽声，众多教士修女纷纷离去，独留金穗一人，肆意发着压抑许久的绪。

————

“就这儿吧。”

行省南，李灿指着戈滩上一郁雾气，说。

一行三人于雾气中降落，李灿再次大大吁一气，后怕：“太刺激了。”

他从“军械库”中取大量来自行省丰收、安眠两教堂圣室中的导，就地摆在地上。

一形似蝜蝂的大号沙虫闯视野，李明月看都没看，只见他上力微微泛起荧光，那五阶噬灵虫便顿时没了凶劲儿，停在三人跟前静立不动。

李灿瞥了大家伙，问：“阶了？”

李明月嘿嘿一笑，他方才趁着众多阶职业者虚弱的工夫，悄然选定一位五阶刺客，完成了阶条件，又匆匆服眠，已经完成阶。

他将职业面板开放，李灿直接越过其五维属，看向他的新技能。

【心灵之海ax】：你可以在一定范围，所有生灵汇聚的心灵之海中遨游。

李灿着，疑：“技能描述很笼统啊，能些什么？”

“在心灵之海中遨游，就能同时对大量目标使用各类神系技能，比如‘幻梦’、比如‘神引’、‘心’、‘记忆殿’。”

李明月顿了顿说，“当然，少不了‘祸心术’。”

一番来，成为“祸心法师”的提升果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