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扫了简报，里面一字未提李灿，他却：“这是针对李灿，挑拨李灿的声誉。”

江樊池自顾自滋溜一白毫银针，“什么人会针对李小友？”

罗严略作沉，“归墟教——他们没这么大能量。”

这位国字脸的半老男人眉重，他猛然抬，“姬羡愚！幕后推手的目标不是阿灿，是我？”

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江樊池淡然：“也许吧。”

他嘿然一笑，“姬羡愚看我要让你接替总之位，借由东归小队影响你这位东幽副委员。这不是警察断案，不需要实际证据；猜疑的一旦埋，舆论就会发生倾斜。”

罗严讷然：“届时，我将因‘某些事存疑’而被阁驳回继任申请。”

他睛满是困惑与失望，“我与姬羡愚政见不和，但没人希望红星政坛动，他怎么可以选在这个时候，挑拨阿灿与人民的关系？！”

罗严声音越来越大，他拳砰一声锤在桌上，直叫茶杯跟着动。

“姬羡愚已经老迈到不顾分寸的地步了吗？”

江樊池无声摇，“他等不起了。将近八十岁的人，与老师一般岁数，还有几个年可等？”

“姬羡愚的主张一向激，若他成功拉你，自己上台；届时恐怕少不了一系列重大变革，就比如‘吞并计划’，甚至兵整合蓝星气者力量也并非没有可能。”

老看向前之人，目光中带着考教之，“你想怎么办？”

“我承认分认同姬羡愚某些想法，但现在远不是时候……”

罗严目光逐渐定，“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

接来一段时间，网络各大平台发生了一场仅仅持续不到半天的争论。

对“影狩”们的质疑，对李灿的猜忌。

半天过后，这个明星的老人、那个明星的轨老娘都冒了来，甚至还有姬羡愚包养二十岁小的四世人小边新闻。

一场舆论争夺战悄然打响，一直持续了一周，接着，一则新闻横空世，度直压“天京传音”。

《无上天尊论》

这则新闻中，阐述了职业面板与蓝星气者的依存关系，明确了职业面板与异界众神的敌对关系，并尊职业面板的创造者为“无上天尊”。

这则新闻中，阐明气者们的力量来源，明确全气者与异界的敌对关系，总算彻底将舆论压住。

山省，省大楼。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看着新闻，淡淡：“失败了呢。”

姬羡愚轻哼一声，“江樊池还真是铁了心扶罗严上位。任由那些鸽派安逸去，无异于慢死亡。怎么，红星只活当这一代人了？不见心不烦？岂非掩耳盗铃！”

“哎呀，何必呢。无论如何，太也会在几十亿年后开始坍缩，人类总要亡的嘛。”

姬羡愚显然习惯了那啤酒肚的荒诞发言，自顾自叫骂着。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任何争斗都是对红星力量的削弱，经过此番试探，他算彻底明白了总的心意。

可……事就到此结束吗？他不甘心，不甘心红星一步步走向毁灭，不甘心人民始终悬着旧大陆众神这把达克利斯之剑。

姬羡愚小孩一般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又忽得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