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

“很可惜，虽然我级别不低，但了解的信息有限。大主教与主教之间，同样是单线联系，我不知同级都有谁，上级也只认识一个，而他已经死了。”

“是谁？”

杜钰鸣吐三个字：“胡，景，行。他死在刺杀祁的计划——他太着急了。”

李灿到不觉意外，一位a级枪客，绝对够资格归墟教大主教了。

甚至三位教皇，很可能也只有a 甚至更低。

“胡景行属于哪派的？”

“灭世派。”杜钰鸣说，“他看似乐观开朗，实则心里不知藏着多少暗；我能觉到，他的童年并不幸福。”

李灿一皱眉，“不会，我看过他的档案。”

“也许吧。”杜钰鸣呵呵一笑，“我也只是觉罢了。”

“有关教众的信息，我知之甚少，只知大主教与教皇之间会不定期开会，胡景行不经意间提过一次。我的上级你都知了，只剩两个人的名字值得一提。”

“陆远、森。”

“陆远是我在工作期间认识的公会成员，c级神；就是他带我引荐的传教士森。前者的动向你应该能轻松查到，至于后者……北郊土地山村里藏着一间宗祠，被改造成小教堂，传教士们会在那边举行弥撒和日常敬神活动，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李灿看向小明月，后者断断续续地：“没说谎。”

李灿朝杜钰鸣笑了笑，“看来你暂时保住了小命。”

杜钰鸣有些不明所以，正要询问是不是自由了，意识便悄然陷昏沉。

为了确保他不会通风报信，还是被小明月用“祸心术”控制。

李灿看了时间，刚过晚上八，正好吃顿饭，再趁着夜先找那路远，也方便行事。

他电话打给市秘书杜文斌，“老杜，市有没有三阶猪笼草、祸心草之类的存货？送两株到声居。”

“有，有！罗委员早就委托陇西定期送来，天北和盛京都有存货！”

杜文斌的声音很是兴奋，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李灿喊他“老杜”，自以为关系更一步。

实则李灿边有个杜明成，老杜老杜的喊惯了，都有忘了他也姓杜。

很快，两株足有十多米的三阶植株被声居中，李明月喜地伸枝桠汲取养分，李灿则了份风味茄和压锅豆腐，就着白开狠狠炫了三碗大米饭。

吃饱喝足后，他杜文斌要来陆远的详尽资料，化影在市中心一片档洋房中找到其人。

陆远正在屋中泡鸳鸯浴。

李灿冷哼一声，此人雾门降临前就是个混混，狗仗人势欺压不少摊贩；李灿为大学城门摊贩之一，虽说此前没有集，但也对其恶痛绝。

李明月控制住女人后，李灿立对其发动“制易”。

一番询问来，并未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