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蓁想起什么，话：“达瓦扎西提过什么……丰收之主。看样他曾在丰收之主那里得到过什么。”

李灿哦了一声，对心说：“那么说，你才是丰收之主真正眷顾的那个？怎么着？恶还信仰粮之神？祂给你发人吃啊？”

心瞄了李灿一，不知为何，李灿莫名觉得那神有幽怨。

他的问题依旧没得到回答，便接着提问：

“你一开始使用的是纯净的力，为什么后面又用回紫力？那是你自己的力量吗?”

心略作犹豫，咬牙吐一个字：“是！”

是？看来是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了。

“前一个问题呢？”李灿恍然，“涉及那什么丰收之主的问题都不能答是吧？”

他搓着，觉这么去，好像什么都问不来啊……

若是提问更禁忌的容，例如“雾门是怎么回事”之类的，恐怕更难开……

忽得，李灿眉一挑，灵光乍现。

“制易”的技能描述里，并没说易必须是切实的品呀！

能不能换报呢？

如果能换，又有什么重磅消息值得当作筹码？

李灿想了想，似乎自己够分量的秘密也就一条。

他打个响指，指尖冒火光，朝李叶蓁问：“你给参谋参谋，如果等价换报的话，我的职业秘密能换到什么程度的报？”

李叶蓁前一亮，指着李灿一脸“真有你的”的表。

她蹙眉思索着，当着心的面推测：“估计与‘雾门的来历’不等价，那‘职业的秘密’如何？再不济，就问问更的报，例如异界的势力划分，神灵职能，或者人类教会的企图等等……直接价值从往低了问，直到达成‘制易’条件为止！”

李灿幽怨地盯着妹妹，“我说，你真不心疼哥哥啊。”

李叶蓁立嗲声嗲气地喊了声，“哥~哥~。”

李灿浑一激灵，赶把注意力放回心上。

想要达成“制易”，他得先把筹码放上称才行。

“我有两个职业，分别叫‘暗裔先锋’和‘华丽枪客’，每升一级有九十个属——到我问你，说说雾门的来历。”

李灿立察觉到自己力遭到双倍扣除，换问题：

“职业者的力量来自什么地方？能自己修炼吗？”

力再遭扣除。

“异界有几位神明，几个教会？”

“……”

“丰收之主或者那什么母神在新大陆培养势力的目的？”

“……”

李灿黑着脸，“小明月，给开个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