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李叶蓁意识捂住鼻，看向对面，见钟元英也已经停手，手里拎着个壮汉，便笑嘻嘻地挥舞起胳膊。

钟元英却显得有些慌，朝着李叶蓁招手；后者收起笑意，顺着已经破裂的窗了去，见钟文定右肩渗血，赶召唤了元素灵。

钟文定被女儿搀扶着，龇牙咧嘴地叫唤：“哎呦，疼，闺女，哎呦……”

被钟元英掐着脖的战士也在苦苦哀求，与钟父凑个二重唱。

李叶蓁嫌弃地瞥他一，把雷元素灵喊了过来，附送战士一记电疗。

见父亲伤势迅速好转，钟元英也不搭理人，给曹龚打去电话。

“曹委员，我父亲在虹街旁的居民区遭遇袭击，怀疑与近期的失踪案有关……”

“不，不是。”钟文定嘴说，“是归墟教的人，我跟那个手组过队。”

钟元英：“……就是这样，麻烦派人来接手。”

李叶蓁余光不经意扫过被斩断颅的念师，忙挪开视线，又瞥见被一剑穿的刺客，和边那位过去的同伴，讪讪一笑。

“我去对面看住手。”

钟元英收起手机，将人一把拉住，见李叶蓁投来疑惑的目光，于是看向昏迷中的刺客，说：

“阿蓁，给他治好。”

李叶蓁挠了挠，虽说不明白元英的意思，不过还是照。

在元素灵的治疗，刺客悠悠转醒。

他躺在地上，看着两张陌生面孔，生不一丝逃跑的念。

“阿蓁，杀了他。”

“啊？”

钟元英将人拎到跟前，重复说：“杀了他，就像面对那些一样。”

李叶蓁伸手指向那刺客，指尖力凝聚，又缓缓消散。

“元英，还是留活给省审讯比较好吧？”

钟元英摇说：“两个活，够了。她余光瞥见念师的断尸，胃里开始翻涌。”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开始时心中被愤怒填满，所以没什么觉；而今，后劲儿现了。

“你和队都要走这一步的。想想以后，如果再次面对异界侵者，你或者队陷险境，总不能被恻隐之心影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老哥倒不用……”

李叶蓁低声嘟囔一句，再次朝那刺客伸手指。

一片冰晶贴刺客肌肤，从脖颈开始向上蔓延，直至裹住对方整颗脑袋。

“这样应该不会太血腥”……

李叶蓁想着，便准备继续施加力，将刺客的脑袋彻底变成冰球。

她与一双充满哀求的目光对上，心中一颤，不断向指尖传导的力忽得停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