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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山小有名气的缘故，我爹上山讨教剑法，并未遭到拒绝。

叙事节奏再次被打断，钟元英不由瞪了李灿一，“我爹怕冷——请等我说完再提问！”

“那位叶雨薇能压元英一，职业肯定是‘剑士’类的隐藏职业了？”她看向祁天真，“无量观是不是也有好多会剑法的？”

“诶，走那么急嘛，等等我！”

祁天真摇晃着脑袋，“无量观统与武当略有差异，不主张三教合一，平日以研习义、唱诵经文，研制符箓为主；此外，还要静坐冥想，修习兴趣的技艺。比如琴、棋，书法……”

她见李灿又要开，忙先发制人。

“十四、十五、十六……”

“从我八岁那年起，我爹带我打遍盛京，又扩大至整个东幽。到十一岁那年，东幽有名的剑馆都打过一遍之后，我爹便将目光放在了天京、山省，甚至更南边。只要稍有名气的地方，他都会带我去。”

李叶蓁则趴着座椅，饶有兴致地与钟元英和祁天真谈。

“我和我爹都输了。”钟元英面上看不悲喜，“此后每年，我和我爹都会去一趟武当山。我爹保持全败，我则与叶雨薇互有胜负，直到今年雾门现，打了计划。”

大指挥官驶温泉会馆，李灿打量着后排钟元英的神，见好就收。

当年的武当掌教，派了他的师侄与我爹比试，被我爹侥幸胜过一招。

调侃钟元英似乎已经成为李灿的日常。

祁天真掰着指数了数，“这么说，元英你和叶雨薇已经比试过七场？”

再之后，我爹觉得天剑不过如此，他不再满足于民间的比试，便把目光投向更。

十四岁那年，我爹带我上了武当山……”

而后，为表敬意，紫宵监院亲自战；我也迎来我的对手，就是叶雨薇。”

“谁赢了？”李叶蓁迫不及待。

“林江省呢？不去吗？”

李灿颇好奇地询问：“那你们迄今为止几比几？”

“走吧，去一。”

李叶蓁似懂非懂，且津津有味地听着，“怪不得元英爹爹没带她找上你们。”

“就这样，又过三年，全国有名的剑馆基本都被我和我爹‘讨教’过一遍。好在砸……请教之时都比较低调，我爹没有录像录音，双方更没有生源上的冲突，所以当时并未引起太大轰动。

“……一比六。”

钟元英把一，“十五岁那年，我便赢了回来。”

钟元英不自然地偏过，望了开采队，而后将扎丢给李灿，风风火火地向雾门走去。

“好个互有胜负……”李灿神揶揄。

钟元英练清脆的声音幽幽传来：“找了，只是上山后才知，无量观没有剑传承。”

李灿愉快地捡起扎随手往后一丢，后空间迅速张开裂隙，吞三张扎。

她越是不苟言笑，李灿就越想在她脸上瞧见不一样的神态。

不消钟元英说去，其余三位已经隐约猜到了故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