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不太大众，但讲真冯栖川和这俩在一起的可能比和衛逾明得多。”

赵树嘉回他一个嫌弃的神，“少打听这些，会被年轻人说你为老不尊。”

“超过二十集的剧，每投资最低都是以千万计，最后能回本的有多少？”段辰平淡地说。

汤燮目光在冯栖川和谷谦昀之间来回片刻，凑近赵树嘉低声：“你徒弟和那个衛逾明的事是不是真的？我看着不像啊。”

以三人的关系，谷谦昀和段辰自然已得知这场戏的剧本，但碍于此时罗枞也在，他们不好开。

“我有时候在想，”段辰呼一次，沉思，“创作者到底是什么？是官方的喇叭、资本的牧羊犬，甚或哪一天将灵魂易，变成某些势力的伥鬼？”

“聚在一起就喝酒，偏偏酒量不好丑，大晚上的对灯喊话，让我说你们什么（无语笑jpg）”

笑闹一场，剧组气氛自然了许多，拍摄持续推，到收工时已是晚上十多。

“怪不得那个刘助理要给我们雇一整家安保公司。”副驾驶上谷谦昀回过味来说。他和冯栖川段辰坐在第一辆车上，车前安保们正不断呼喊开路，让车能够缓慢开包围圈。

他这思考人生的样逗笑了谷谦昀，“是喋喋不休跟别人讲述自己臆想的疯。”

谷谦昀一气，探栏杆向着远方大喊：“灯啊，你亮吧，越亮越好！”

前方记者将主创三人一同上车离开的画面发布，随后狗仔又曝光他们回到住台夜谈。这和冯栖川衛逾明的劲爆绯闻只相隔了一天，半夜＃穿雲层＃就登上搜，达成了三人cp的首次圈，引发许多讨论：

“今年单单四月到六月，制作完成的电视剧就有74，将近三千集。”谷谦昀回忆起昨天看到的总局第二季度发行许可通告。

两人惊讶一瞬，连忙拽回他。

冯栖川明白他们的意思，“这里，是权力和金钱的主场。”

“扰民了要。”冯栖川哭笑不得。

“楼还有狗仔呢，大哥。”段辰无奈扶额。

“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不喜？那就别玩儿。”谷谦昀自嘲。

“怎么都是睡前喂瓜，给我喂神了谁负责（恼jpg）”

“……你咋这记仇。”

黑暗中吊车悬的大灯遠远望去只剩一个个光，而光的人们将忙碌一整个晚上。仅仅这座影视城里就有过千百个这样的夜晚，无数个曾忙碌于此的人。

“无论台观众发嘘声或喝彩，大家还在看，故事就还会继续。”冯栖川若有所思。

“正菜就要上桌了。”冯栖川隔着单向玻璃注视车外一张张激动的脸，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胃有没有那么大，她隐隐觉局勢正在失控。

段辰与两人对视，也笑了起来，目光转向遥远的灯光，“不怎样，只要灯还亮着，这戏剧就该一直演去。”

回到酒店，三人站在谷谦昀房间的台上，手扶着栏杆眺望远影视城的灯光，那有两个剧组仍在拍摄中。

接人的车队直接开到了摄影棚门，一辆载上人驶离，一辆再上前，因为四周蹲守的人实在太多。虽然从前这么晚了也会有粉丝或狗仔持等候，但都是小猫两三只，不像今天，举着摄像大声提问的记者直接将汽车围了一圈。

“众多记者围堵，闪光灯此起彼伏照一片白昼，这个血雨腥风的味儿真是久违了，诸位再探再报（大喜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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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沉醉在想象世界里的傻。”冯栖川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