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眶找到剧组的聚论官号，正要问候几句，就发现对方已经关了评论区。

往继续划，严枫忍不住喃喃：“不可能吧。”

“应该我谢你，给我省了不少宣发经费。”卫逾明看过详细数据，《烬天》开播收视率就破了15，后续一路上扬，压过了先前的暑期爆剧《靖翊公主》，冲上2的关卡。

而这两剧，冯栖川都有演。虽然她演的都只是小角，但看全网各平台的讨论度，给观众留的印象可不浅，之前网友给月瑶哭丧还哭上了搜。

这实在减轻了不少卫逾明对《伏》领衔主演名气难扛剧的担忧。她的确不指望靠《伏》赚多少钱，但也不想亏得太厉害。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原因！还是说编剧就是恨云介这个角，所以非死她不可？”

当看到＃云介被杀＃时，严枫开始怀疑自己的睛是不是因为一整天对着电脑变了。他不敢置信地词条。

“顺便给我剧透一，到大结局云介怎么样了？”卫逾明难忍好奇地问，她猜大小后面估计要经历挫折，最后才会大成熟。

他心里仍有一丝大家都在开玩笑的希望，地铁到站后一路狂奔回家，外卖都来不及，打开了更新的剧集。

即使认识现实里的冯栖川，在她看到剧中贵恣意、举止洒脱、凌然傲慢的云介时，也丝毫没有戏的觉，反而开始怀疑大小是不是才是女演员的真实面目。

于是她一时冲动夜开车，从二环里奔郊区，此刻见到冯栖川本人，理智回笼，很自然地找了个话题。

冯栖川只知卫逾明是个作家，版过系列悬疑推理畅销小说，网上报她的稿酬是千万级别，二德说她的财产不止于此。而现在听来，卫逾明的经历也不简单。

“就是死、看路，看路！”

严枫加完班，像已经死了三天的尸一样坐在地铁上。他划着手机，漫无目的地看搜榜。

“杀千刀的祝令舟！我跟你不共天！”

“我的大小！（哭jpg）”

冯栖川傻了，连忙拿起手机看搜榜，＃冯栖川＃正在第9的位置上。她呼，抱着一脚踩悬崖的准备开。

告别不知为什么显得很不舍的室友——她又不是去天涯海角，冯栖川带着不多的行李，和全剧组一起继续投张的拍摄日程。

“谢谢。”这变相夸奖，都让冯栖川有不好意思了。

冯栖川坐在桌前研究补充自己给角设计的动作、表上的小细节。

“不是云介，是你。”卫逾明毫不客气地坐在书桌前，去看冯栖川在笔记本上写的关于何知宁的分析和想法。

所以听到云介说她，一瞬间卫逾明有孙悟空初试云雨的觉。

“死掉了。”

一个小时前就给冯栖川打电话骂过导演和编剧了。她哭笑不得地安老太太，那都是剧需要，是为了让故事更彩。

冯栖川将她让屋里，了：“今晚播到云介死的那集了。”

《伏》作为小成本网剧，开机仪式尤为简单，取景地也全在宸京市。但当剧组转场到跟冯栖川住的地方几乎隔着半个城时，考虑到实际通勤距离和宸京的通状况，她开始和剧组一起住酒店节省时间。

冯栖川双充满疑惑，“俗吗？”二德都没给她消音。

恢弘的阵法特效中，云介被尊走神力，失去气息，草率地成了众多牺牲品之一，弹幕一片哭号怒骂。严枫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砸了平板。

“什么？”卫逾明猛地看向她。

卫逾明被烟呛住，“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神女一样的脸说这么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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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严枫怒发聚论：“≈！的《烬天》，老上了一天班，你特么给老看这个？！你给老死！！！”

卫逾明用夹着烟的手撑着，笑：“好吧，可能是因为你云介演得太好，我有戏太了。”

“。”她竖起大拇指。

她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后惊讶地看着门外睡大衣、发松松挽着的卫逾明。

的时候，也会在片尾对区公安局特别鸣谢。”卫逾明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轻弹烟灰。

“《烬天》剧组你就这么对我女儿？！（捂脸痛哭jpg）”

“你上搜了，你知吗？”真看到云介死的一幕，卫逾明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过是电视剧，也难以压制绪，翻来覆去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