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别人又不知她有二德这样一个十个的免费劳力。要是报得太少，又怕对方觉得她贪便宜，不重视工作。

兜里掏小巧的錾银烟盒，“介意吗？”她问。

“我要当女主角了！”她在心里对二德狂喊。

“咳咳”卫逾明被逗得笑起来，叫烟给呛住了。她发现冯栖川行事言语真是次次乎她的意料。

系统没有实，但给她的帮助却是实打实的。如果一时大意暴不合常理的地方，不知她上得传多少玄学小故事，比如女演员为了红养小鬼什么的。

她一边避开冯栖川的方向吞吐云雾，一边说：“开机估计还得两个月左右，你正好去找个教练健健，吃儿白粉，争取把腹肌、肱二肌什么的练来，再练两招格斗术。费用剧组报销，这两个月也给你开薪，练得好还有奖金。”

没想到执行制片王哥却是个懂行的健好者，委婉劝冯栖川去找更专业的健教练，让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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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穿了，冯栖川也不装了，垂着笑，“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是恭喜我们。我们一起，一定能德艺双馨！”冯栖川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今后一定更加努力地帮助您！】二德也颇为振奋。

她以为女演员要顺势而上、追名逐利的时候，对方却尘外孤标、傲视轻。等她认为冯栖川是不人间烟火时，对方又俗得可了。

“叮”金属打火机开盖时发清脆声响，火苗燃卫逾明双间的细支烟。

回家后，冯栖川看着手机，陷纠结。之前聚餐的事，实在太尴尬了，她完全没脸再面对秦导。她甚至在夜人静时祈求过上天，赐给她在秦导前隐的超能力。

“会不会被人察觉到不对啊？”冯栖川在心里问二德。

有二德在，冯栖川是不必找健和格斗教练的。她网购了些健材，照系统量定制的计划运动、调整饮，不需要她吃任何补剂，所费用比市面上最便宜的健班都少。

左思右想，冯栖川打开聚论，用原主的账号维特斯坦闭麦，把大段谢词私信给秦导的公开账号。

冯栖川看看自己的胳膊。《心刃》杀青不久，她的材仍然是为演好柳蓁儿特意减重后的的瘦弱，的确不像是女警会有的样。

卫逾明看了她一，“这就兴了？”这么儿钱，还不及影后的九一。

虽然不知对方会不会看到，但她总算是了声谢，而更多的，希望将来能以实际行动报答。

没想到对方会介绍工作给她，这不表示一谢不合适吧？可她又没有秦导的私人联系方式。

冯栖川嚼着开心果夹心的不知名心摇了摇。

她只好解释说自己的教练因为是新行，所以才价格比较低，但专业准真的一不差。

冯栖川站在地铁上，一只手拽着吊环，一只手抱着两个文件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真·充电帮助吗，其实倒也不必。

而跟执行制片报销开支的时候，冯栖川左思右想，提了健行业的中等价位数额。一回这成本造假的事，她着实是忐忑心虚。

【是的，恭喜您。】二德的机械音里难得染上几分喜意。

“好的。”她一答应，并努力压制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