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得无法动弹，只能受着他的呼落在她的肩膀。

她搂着他的腰，向他借了些力气才站稳：“京郊大营的事，很棘手吗？你怎么累成这个样？”

李穆贴着她的脖，一气，似要将她上的白薇香气肺腑：“来见你之前，我洗掉了一的血，不过都是别人的血。我没有受伤，你别担心我。可这些事，你真的想听吗？如果你不害怕，我愿意说给你听。”

朱凝眉吓一，忙说：“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

李穆不满地抬起，吻了吻她的额，闷声闷气地说：“你怎么又在怕我。”

她是有怕，但不是怕李穆，她怕血腥，怕杀戮。

她连杀都不敢，更别提听他说杀人的事。

几日不见，朱凝眉也有些想他，她双手环住他的脖，踮着脚，仰着去吻他的脸颊和颌。她吻得羞涩又着急，得没有章法。

李穆昳丽的姿容，在明暗错的光影里，看不清喜怒。他只听到自己的心声，和她的呼声，合在一起。

他本应回应她的，只是一想到陆憺刻意让人传递来的那个消息，便提不起兴致。听闻消息后，他痛裂，梦中还见到她着华服嫁给陆憺，而后带着滔天的怒意从梦中惊醒。

可他不想主动提及此事，若她不肯说，他便假装一无所知。

朱凝眉没想瞒他，往常只要她多看一李穆，李穆就会得寸尺地贴上来。今日她主动了许久，他也没有回应，她心里便已经猜到，李穆知了些什么。

她只得松开李穆，与他分开，郑重地说起陆憺要娶她的事。

她以为李穆听完会生气，可李穆却好像无所谓：“你当太后时，我也没少闯你寝殿。你现在又想当皇后，自然也拦不住我。可我有一要说清楚，我这人嫉妒成狂，如果他敢碰你一手指，我会立刻送他上路！”

朱凝眉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

李穆见她呆呆傻傻的神很可，仿佛有什么东西戳中了他心里，李穆走过去，抱着她，将她放在上坐了来，他手臂收，去吻她的耳朵：“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只要是你想的事，你便放开手脚去，哪怕天塌来，我也会帮你着。”

她被李穆得耳朵酥，觉得再由他吻去，两个人都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便去推开他脸颊，李穆却趁机咬住她的手指。

他是狗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朱凝眉有力把手来，语气有些生：“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好，你说，我听着。”李穆继续去吻她的脸。

朱凝眉无法判断他究竟是真的没有生气，还是在佯装不生气，因此她也不便再继续板着脸去阻拦他，只能任由他继续亲吻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