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见面。榕一直很想见你，可她太懂事，怕我心里难受，一直瞒着不说。其实我早就知她的心思，但我担心她更喜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我那时在想，与其让她在见到你之后更加想你，倒不如让她一直见不到你，只能偶尔想起你——”

最后那一句，她也不知是在说榕，还是在说她自己。

她以为自己想清楚了，这番话说来，却还是很混，没有重，没有绪，就像她这颗心。

李穆察觉到她对自己还有，只是还有些东西放不，才不肯靠近。既然她不靠近，他便主动些吧。

李穆幽幽地看着她，叹了气，站到她面前，想伸手抱抱她。

朱凝眉用力推开李穆。

她仰着，语气磕磕，语速越来越快：“李穆，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心思，我要把话跟你说清楚！也许你并不了解真正的我，如果你了解了，你就没心思像现在这样缠着我。”

从前她不敢说自己的委屈，是害怕被他讨厌。现在，她勇敢的说自己的委屈，是希望她被李穆讨厌。

“刚跟你订婚的那会儿，我心里很开心，我很喜你。但我怕你不喜我，很多事哪怕不兴也忍着。你带我去军营锻炼，我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起床之后都要哭很久。可我不敢跟你说，我不想去，我怕我说之后，你会讨厌我。我怕你悔婚，害怕被你抛弃。”

她顿了顿，还是在逃避那些最难过的日，于是简单略过那段时间：“跟你和离，也是不想跟你成为怨偶，所以着自己放手。这些话，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就不再多说了。”

她至今都不知，李穆究竟喜的是真正的她，还是皇里那个假太后，但她更要把话说清楚：“后来被我哥哥哄着，当假太后骗你，我始终都在模仿着的格与你相。我怕你不喜我，所以假装很凶，说话狠毒，可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从不喜伤人，我害怕一句狠话说来之后，大家都很尴尬。我说得没错，我小时候就是个懦弱无能的，被人欺负了，我也只敢背着人偷偷踢墙恨。”

“离开京城，离开朱家，离开你之后，我好像重新活了一回，我渐渐找到了自己。我不用再纠结你是否喜我，我的视野变得广阔。”

朱凝眉说着说着，就勇敢了起来，她不再逃避，她可以云淡风轻地正视那段痛苦的记忆，并将它当别人上发生的事，和李穆闲话家常。

说气话，反而是懦弱者逃避的行为。

说实话，才是真正的勇敢。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是害怕重蹈覆辙。我曾经因为太喜你，丢了我自己。与你和离之后，我恨你不我，也想你抱着我，我讨厌那个不能定地恨你的自己。与其说，我是被哥哥哄着，倒不如说，我想给自己找一个恨你、讨厌的理由。只要我恨你的念固，我就会越来越讨厌你，就能把你忘得净净。”

“可我没有越来也恨你！我知你与我和离之后，娶了夏芍，我居然不是恨你心，而是兴你并没有那么朱雪梅，还暗暗觉得朱雪梅肯定不愿意跟夏芍共侍一夫，你的执念要落空了。我用自己的引诱你，也是想报复你。你和我睡了，便再也不能跟朱雪梅睡了。后来的每一次，看见你崩溃痛哭，我心里不知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