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五年前就该这样了。你是我的妹妹，你想什么都可以。别再说什么世上那么多好你摊不上一个，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教你怎么收拾他。”

朱凝眉被拉扯着往前走，她用力挣脱：“我不回去，太丢人了！我得这么好看，这世上除了李穆，又不是没有别的男人喜我，我嘛回去自讨没趣。摇尾乞怜得来的，我不要。”

“这怎么是摇尾乞怜呢？这分明是人所难。得，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现在是要灰溜溜地逃走，去过你所谓的自由生活，那我们就此绝，以后走在路上碰见，我也当不认识你。反正李穆那里我帮你摆平，反正我已经给他写了信，说你们母已经被我当成反贼秦王的家眷，被我命人用箭死了。”

听到这话，朱凝眉忍不住想，若李穆知她死了，会不会心痛呢？

他会不会伤心？

还是会觉得开心，从此少了个麻烦，李穆便能毫无负担地追求。

“别发呆了，你要跟我绝还是跟我回去削他，快决定，我没工夫陪你在这里耗！”

朱凝眉想，虽然凶，却还是向着自己的。

她又忍不住想，若能帮自己，她从此不用过躲躲藏藏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想想都觉得解气。

于是朱凝眉小声：“想看你削他。”

朱雪梅不耐烦地吼：“大声，我听不见！”

耳朵又没聋，怎么可能听不见？

但朱凝眉不敢说心里话，只能把手拢在嘴边，大声：“想看你削他，狠狠削他！”

“行，你还不算是没救！”朱雪梅大步走过去，手搭在朱凝眉肩膀上，骂骂咧咧：“回去我就要找朱归禾聊一聊，我让他想办法撮合你跟李穆，他就是这样想的办法？这个书呆，榆木脑袋，亏他还是天的老师呢！我还得想办法再另外给陆儋找个老师，要是陆儋被朱归禾教蠢了，将来我到了九泉之，如何向先皇代？”

“你为什么要撮合我跟李穆？李穆那么你，你难一都不动吗？”

朱雪梅给了她一个白：“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他又鄙又愚蠢，跟你这样的蠢货刚好凑一对。我是谁，我是朱雪梅，李穆得上我吗？”

大约是被打击得脸都厚了一层，朱凝眉被骂了也觉不到羞辱，更加不觉得难堪，反而生一好奇来：“你不喜李穆，喜谁？你更喜皇帝夫还是更喜舒将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给你机会嘲讽我吗？”

“你以为我是你啊！半句话不骂人就难受。”朱凝眉对她翻了个白，脾气上来了，又不怕被打了，居然大着胆嘲讽：“就算你还喜舒将军也没用，舒将军现在对他的妻福康郡主得死心塌地，就算你现在守寡了，他也不会休了郡主来娶你。”

“你的脑是豆腐的吗？怎么除了豆腐渣就是？天地如此广阔，我为何要将寄托在男人上？除了难我就不能有别的追求了？”朱雪梅本来是想修理她，可见她吓得脸煞白，又心了，只冷冷地骂：“你要是我生的，我就把你溺死在湖里。没用的蠢东西，脑里除了那些，再也没有别的了！”

朱雪梅骂骂咧咧地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于是停脚步回看，却看见朱凝眉捂着肚蹲在地上，脸越来越白。

朱雪梅心里一咯噔，返回去，一脸担忧地问：“小妹，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朱雪梅始终记得，朱归禾写给她的信里提到过，朱凝眉自从生孩后一直有痛经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