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崩溃。

为什么。

为什么他都这么努力了。

却总是不能如愿。

这一刻，他彻底被压垮了，冷笑着冲林森大喊: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自己赢了，但是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输家，看到没有，生你的亲娘不你，她只认我也只喜我这个儿，她甚至恨你为什么要现打搅她的生活，影响我的地位。」

林森:……

哦。

说完，霍襄又骂霍老爷:

「老不死的家伙，我从小到大都在讨你喜，从来不敢违背你的意思，你心里里还是只有一个霍临。」

「活该你早年丧妻，中年丧，就是可惜霍临居然没有死在外面，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不知，娘为什么喜我吧？因为她不喜你那个短命鬼儿，喜的是我亲爹，屋及乌才……」

话还没说完。

啪！

是霍夫人。

她红着睛，似哭似笑，像是第一次认识霍襄一样看着他，颤抖着:

「你是这么想的？啊，原来我的好儿是这么想我的。」

「难我猜错了吗？」

从震惊中回神，霍襄冷笑。

「放。」

霍夫人说了脏话，咬牙:

「你爹是个什么东西，连我丈夫一手指都比不上，你当我是谁，要是我真想改嫁，年轻的时候满大街的好男人任我挑。」

霍老爷叹了气。

确实是这样。

当年，他儿死的时候，霍夫人年纪还不大，又漂亮，安家也愿意撑腰，自己也没想过孽把人留守活寡。

是她自己愿意留来的。

所以，这么多年，他对这个儿媳一直怀着歉意。

要什么给什么。

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会不喜亲生儿呢？

在场所有人想。

一瞬。

霍夫人看向林森，表是难以描述的平静:

「我从一开始就不喜你。」

「怀你的时候，就不安稳，吃不好，睡不香，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折磨死，好不容易到了生，偏偏又难产。」

「痛，太痛了，我从来没那么痛过，差又死一次。」

这也是她不想改嫁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