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可是好地方，富贵风，什么新鲜的好玩的，都是那边先兴起，和北平又不一样，一个京派，一个海派，我跟苏小说，去上海必须去衣服，那边的红帮裁手艺一绝，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的……」

孔夫人又来了电话。

和前几次比。

又不一样，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快活，时不时还要笑笑。

没办法，太开心了。

之前她和苏宁定那关于石油的「霸王条款」，偏偏又没有把青霉素的事给敲定来，引起不少诟病。

虽然因为她的份。

没有敢当面说的，可是心里总归是不的。

没想到啊，峰回路转！

凡事就怕对比，现在她倒是有先见之明的那个了，孔夫人盘算着，政府定的那么多货至少也能到一张吧，虽然都说苏宁后面会放开青霉素上市。

但谁知那是多久以后！

「玩过上海，苏小有时间也来南京客我，上次您过来也没玩什么就回去了，我也好个东主招待您。」

「嗯，到时候再说吧。」

地位堪称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孔夫人这么的邀请。

苏宁的语气依旧不冷不淡。

在电话对面终于结束寒暄试探的问起青霉素什么时候可以大规模上市？

三个月，六个月，还是一年，应该不会更久了吧。

她清晰的笑了声。

「这个也不是我能决定的，现在青霉素还有致命缺陷，临床实验这一块始终过不了，人要有良心，虽然要赚钱，但也不能赚这个要人命的钱啊，所以这个问题不解决，就没办法大规模上市。」

什么？

孔夫人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青霉素有死亡率这事，她是听说过但是和所有人一样，都没当回事儿，真会死人的话，苏晨怎么没死？

退一万步说。

是他运气太好，那些法事起了效果。

可是，其他人呢？

寥寥几个也用过青霉素救活命的人现在也都好好活着，壮的，一天好过一天呢。

「苏小是在开玩笑吧。」

呼几，调整好绪，孔夫人好像说笑似的开:

「毕竟，那十支青霉素也市了啊，总不可能偏偏这十支没风险吧，难苏小是督促我们要多买机油柴油奖，不然错过这村就没这店啦？」

她以为。

苏宁会借坡驴，承认是玩笑。

现在，青霉素会大规模上市已经成了所有人的默契，贸然打破的话，就算是苏宁也不会有好果吃。

至少在国会举步维艰。

可是——

「我从不开玩笑。」

苏宁漫不经心的声音通过电话线，莫名有无机质的冷漠:

「至于那十支青霉素——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那么想要，我就成全他们咯，反正赌的，又不是我的命，好好说话不听等死几个就会听了。」

「现在也是一样。」

「夫人。」

她弯着嘴角，玩味的笑，「随便您信不信。」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

直到电话挂断。

孔夫人脑里还在天人战，一会儿在说肯定没事，是苏宁不在恐吓人呢，一会儿又问她不论如何，苏宁说过谎吗？

没有。

至少她知过的没有。

「算了，想那么多什么，反正真到了青霉素也到不了我手里。」，那是最上那位的，恐怕也是作为保命神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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