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与失算

低望向耶怀中躺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奎泽双目当中的彩一变得五味杂陈。

遥想当年，他曾是一个丑陋而残缺，让人一看过去就知命不久矣的畸形儿……

然而，现在，奎泽前的婴孩却彻彻尾地完全换了一个模样。

光洁的肌肤……

蓬松的卷发……

健康的四肢……

漂亮的五官……

在耶的怀抱之，耶尘的生命如今已是迎来了脱胎换骨的重生，转而变成了一个完整无缺的全新生命。

当然，事到如今，奎泽已经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

奎泽看着无声沉睡的耶尘，再是向着耶平声提问。

“这……就是哈维约旦曾经的模样，对吗？”

耶轻轻颔首。

“没错。”

“我费尽千辛万苦……”

“才如愿以偿把它变成了耶尘的东西。”

奎泽听罢，沉默一会，接着缓缓发言：

“『灵界』……”

“『本命遗』……”

“两大『神』……”

“我，先前正是因为将这些能用的力量全压榨得一二净，正是占尽了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最终才能够艰难战胜那个占据了哈维约旦『前』的恶神分……”

“然而，光是一个哈维约旦的分，就大得如此不可理喻……”

“这更让我到无法想象……”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对付渊本尊的？”

耶的眸微微发光，语气澹然地说明：

“靠的正是这双睛。”

“正是因为我能够预读所有可能和结果，所以中途才能打得她一个其不意。”

“否则的话，论正面消耗，我也同样不是哈维约旦的对手。”

“无论是渊还是圣光……”

“她们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世间唯二存在的两名七重噩梦应者。”

“千万年的底蕴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跨越的。”

“所以，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这些真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我尽最后计划成功了，但是也同样为此付了惨重的代价……”

“奎泽，如今现在你前的我，的很大一分已经遭到了渊的侵蚀。”

“它就像是凡人的恶疾，日以继夜地侵蚀我的心，不光在持续削减我的力量，更是在如同标记一般，时刻不停地尝试向着哈维约旦本发送这座教堂的位置。”

“因此，这里被渊找到，也是迟早的事。”

“而我能的也只有拖延这一切。”

“算起来，时间已经没剩多少年了啊。”

听到这里，奎泽的神顿时变得暗澹来，低声质疑起来：

“……”

“难不成……”

“为了让耶尘活去，只剩这么一个极端的办法了吗？”

耶带着苦涩的笑容颔首回答：

“对。”

“我早就阅览过无数让耶尘活去的‘可能途径’……”

“但是，唯有夺走哈维约旦的『前』这一选择，才能让他的人生走得最远，最，最有意义。”

“所以，我自然也只能这么。”

“本没有任何犹豫的必要。”

奎泽继续质疑：

“所以，现在这般悲惨落魄的境地，在你看来也完全值得？”

耶低望着手里沉睡的孩，伸壮的手掌，轻轻抚摸起了他那稀疏的发。

“是啊，只要耶尘能够活去，所有的代价在我看来皆是值得。”

“奎泽……”

“你之所以敢于冒上那百分之十的风险，和恶神的分一路血战至此，难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面对耶的这番质问，奎泽顿时陷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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