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苦得不能自。”

“无非就只是一群卑贱的牲在那里自相残杀罢了。”

黑影一手叉腰，一手挲，语气之中掺杂着冷的笑意。

耶尘默默承受着人影的冷嘲讽，看起来好像完全失去了反驳的气力。

“我想什么？问反了吧？难不是你要我什么吗？”

“你迫切需要帮助。”

黑影淡定自若地回应：

“你为什么要在意？你为什么会痛苦？”

“在你最绝望，最无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既然如此，无论他们遭遇了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瞧你这副狼狈潦倒的可怜样，看起来，那个屠夫真的是很懂你的弱，把你搞得非常非常惨啊~”

“哼~”

耶尘跪在地上，捂住额，暗自咬牙，接连了好几呼，这才得以张开裂的嘴，嗓音沙哑至极地质问：

耶尘低垂颅，脸庞黯淡，疲惫憔悴的神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耶尘听罢，闭收声。

“……”

“你想什么……？”

“反而是我这个最让你痛恨的渊。”

“不过，耶尘啊，更让我到不可思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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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呼唤我，耶尘。”

“它们好吃吗？它们漂亮吗？它们摸得到吗？它们能给你带来任何实质的收益吗？”

黑影一边踱步一边说：

“格局太小了，耶尘，你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你不想认输，不想屈服，但是你的却还是本能地反应，开始持续不停地伤害自己，刺激自己，通过这方法一步步稳固再生之力，最终让我提前苏醒了过来。”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遵循生的自私本能，是要将这些虫豸的悲与自己单方面地联系在一起呢？”

“你也不至于因为先前的遭遇，就崩溃成了现在这样吧？”

“为了正义？为了德？为了公平？为了信念？”

“不计前嫌地来到这里，然后对你伸慷慨的援手。”

“说起来，现在这局面，简直讽刺得没边呐。”

“于是，我来了。”

“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

耶尘看着黑影，瞪大双，动，宛如一名刚刚逃离风暴的旅者，接着又在港里面见到了瘆人的妖，血红的眸随之涌现了数之不尽的晦涩。

面对耶尘一副饱受摧残的呆滞神，漆黑人影轻声冷笑，一边围绕青年平缓踱步，一边审视青年面容神态，然后吻戏谑地评价起来：

“你知单凭自己的力量本奈何不了屠夫。”

“而且，在此之前，你甚至都不认识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

“哈哈哈哈哈！”

“陪在你边的，不是你的那个偶，不是你的那些战友，不是和你统一战线的那群同僚，不是你的前辈或者上司……”

黑影俯视耶尘，话锋一转，语气赫然多了几分说教的意味。

“正是因为这可笑而虚伪的善意，你才会被屠夫一直这样玩于掌心啊！”

“这些凡人只是微不足的蝼蚁，打从最开始，就和你不是同个层次的生。”

“就算屠夫那个家伙的手段再怎么肮脏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