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尘瞪着莱尔，语气逐字加重。

“……”

面对耶尘的疯狂质问，莱尔面无表，不为所动，仍在沉默。

“要知，时间距离永冬隐域毁灭，已经过去了足足五年之久啊——！”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一直有另外一个意识想要和我争夺的控制权——！？”

说到这里，耶尘双逐渐发红，重新抬看向莱尔，神就此了万千绪。

“如果您的存在相当于本人，那么这些真相，您现在不正好可以一五一十地全告诉我么！”

“您留来的那本日志，我也依然看不破后半分的容——！”

见到此状，耶尘表一狰，随即开始向莱尔哀求起来：

然而，即便耶尘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莱尔的表依然没有明显的变化。

“那么，告诉我……”

到来，耶尘得到的，依旧还是这么一个熟悉而又冷漠的回答。

“结果，到来，披着人类的我自己，在不死领域反而还要比那些渊本，更加纯正，更加狰狞，更加恶心——！”

“还不到时候。”

“求你了，老师！”

“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

“告诉我吧！”

“这样的我……”

“我，曾经发誓要将世上的所有渊生灭绝净……”

那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怨念。

“而如今发生的一切状况更是全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为什么，您要大费周章地隐瞒我到如此地步——！？”

“如果一切全都逃不您的睛……”

耶尘的嗓音越吼越激动，宛如一个被欺骗了的孩，正在对着自己的家歇斯底里地倾泻怒火。

“您为我留在日志里面的那些信息！”

“如果您当真预见未来……”

“把我这‘恶心的怪’，一路带大，培养成人，以至于看护到今天这个地步……？”

“然而，哪怕我已经抵达了第五重噩梦境界……”

其中，有思念，有动，有不解，有愤怒。

耶尘冲着莱尔一路嘶吼，绪愈发失控，然而声音却是逐渐变得沙哑，模糊，脆弱。

“您……又为什么愿意……”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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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明明没有渊心却又能够使用渊之力——！？”

“以及我和您和渊三方之间的关系！”

“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然而，更多的却是怨念……

“老师，您曾经告诉我，只要我未来变了，就能够通过您留的那本日志，彻底知晓我自己的世，彻底解开所有的疑惑与谜团……”

“那么……我现在……到底又该摆什么表才好啊？”

“结果，时至今日，即便在我亲手将自己的毁灭成渣之后，我对于自己的却还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