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

“我就知，你会这么回答。”

“关于这一，我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惭愧。”

昔日如此……

“它们没有多少意义，但是却又不可或缺，所以即便早已知晓结果，我也仍然要装作不知一样执行演戏。”

“因为，我耶尘，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的少年时期是这样……”

“毕竟，这便是你的天。”

如今亦是如此！

“我也还是会一样的选择！”

充满了毅与诚恳的话语就此响彻整一座祷告大厅。

“唯有如此，时间与因果才不会偏离正轨，一切才能平稳走向我为你设好的终局。”

然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认错的意思。

“请您谅解！”

“尽我过去和现在都训斥了你，不止一次地向你发火……然而，这些行为其实都只是蝴蝶效应当中的众多涟漪。”

“不过，这是好事，耶尘。”

“这一切，打从最开始，我就已经预见到了。”

“老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因为，倘若你真是那无无义，只求自保的庸碌之辈，早在你还是一介孩童的时候，你的人就已经会被渊一步一步地蚕了。”

莱尔一边行走，一边开。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无怨无悔。”

“如果你是我在临死之前的幻想，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和我讨论这些我前所未闻的东西——！？”

“这是您无论怎么骂我，怎么打我，也都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莱尔背对耶尘，语气平静，继续轻声慨着：

“可以说，没有如今的一正气，你也无法作为‘耶尘’这个人享受二十多年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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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耶尘完全不觉得自己错了。

“你的风格，你的法，你的观念，你的原则……”

与此同时，耶尘整个人更是向莱尔弯腰低，鞠躬歉。

耶尘愕然，怔怔抬，满目诧异地看着莱尔从自己边走过。

“倘若再让我回到先前的那个时间……”

“同时，我也知，无论我再怎么训斥你，你也始终会相似的抉择。”

面对耶尘这副定不移的姿态，莱尔略作沉默，随即侧迈步，缓缓走过耶尘的边，语重心地评价：

“到底又是什么人——！？”

“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你……”

听到这里，满心困惑，满脸迷茫的耶尘，终究还是忍不住地爆发了。

面对莱尔突如其来的又一次态度反转，耶尘表满是呆滞，一时间说不话。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师……”

“如果你是渊用于蛊惑我的幻觉，那么又为什么没有继续刚才的言论，为什么没有继续怂恿我去接受渊——！？”

切，主动辜负了你过去付的心血……”

“老师……”

“学生不孝……”

“你的青年时期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