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论

“弥昆，你真的认为……”

奎泽向着弥昆这么反问。

“当初瑟尔佛舍之所以会单独放过你，仅仅只是因为他看不起你，仅仅只是于傲慢这潦草的理由？”

弥昆默不作声。

“……”

奎泽轻声一笑。

“别傻了。”

“一切只不过是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引发的臆想而已。”

“瑟尔佛舍，哪怕平日为人再怎么傲慢，对待猎也永远不可能懈怠。”

“而他之所以会放任你逃跑，故意把你这个隐患留在世间……”

“归结底，是因为你还有‘用’可言啊。”

弥昆闻言，表倏然一变，当即震声呢喃着：

“用……？”

奎泽调：

“没错，用，在瑟尔佛舍中的用。”

“这就和他当初胜后仍然留我一命是相同的理。”

“就像是我刚才所说的那样，瑟尔佛舍，早已到达了全视全知的境地。”

“如果这世上存在‘宿命论’一说的话……”

“那么，瑟尔佛舍就是这个概念背后的掌控者。”

“他不仅能够看穿过去和未来，更能够控过去和未来。”

“如果把整个世界的命运比作一戏剧，那么，瑟尔佛舍就是隐藏在幕后的那个导演。”

“总结来讲，我们至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全都在他的设想蓝图之中。”

“正是因为知你未来会成为愉剧院的院，为我们圣光净土带来数之不尽的混与威胁，所以瑟尔佛舍当年才会放你一。”

“正是因为知我未来会成为奥灵猎团的团，带制止你们这群疯以及渊的侵步伐，所以瑟尔佛舍当年才会放我一。”

“就连今天你我二人在这片荒郊野岭所行的厮杀……”

“早在三千年以前，瑟尔佛舍就已经预见了这些，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不留任何一个变数。”

“所有的命运，所有的起因，所有的结果，打从最开始，就已经由那个男人决定好了。”

“这便是金眸猎人的真正可怕之。”

弥昆听到这里，角开始疯狂搐，牙开始疯狂颤抖，整幅面庞顿时变得无比狰狞，接着便是恼羞成怒地冲着奎泽大吼起来：

“既然你把他形容得这么厉害，那么他当年莫名其妙地那堆幺蛾，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说，瑟尔佛舍，早已成为了全视全知的存在……”

“那么，他的力量不就已经可以比肩神明，早在当初就有能耐将圣光和渊一步步取而代之了么——！？”

“但是，看看之后发生了什么吧！”

“瑟尔佛舍，这个家伙，直接就那么销声匿迹了啊——！”

“千百年以来，他再也没有传半音讯，甚至连你都不清楚他的生死——！”

“明明有那么离谱的能力在手！明明有那么大的力量在手！明明有我可望却不可及的所有条件，到来却落得这么一狼狈的场！”

“你告诉我！你大声告诉我！如此凄惨的结局，得上‘全视全知’这个神圣的名号吗——！？”

“他为什么要背叛圣光！？”

“他为什么要投靠渊！？”

“他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舍弃了第一猎人这个至无上的名誉！？”

“他为什么突然就毁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他为什么如此轻易地抛了我梦寐以求的成神征途！？”

“他为什么要刻意留我和你的命！？”

“告诉我，奎泽，告诉我……！”

“为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

“才能让瑟尔佛舍能够如此不可理喻的愚蠢行径……？”

弥昆吼叫至此，满目血红，满脸狰狞，了的怨恨、不甘、愤懑、嫉妒……

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却也变得越发模糊，越发虚弱，越发沙哑。

而弥昆的肢更是一步步淡化到了透明的地步，只剩了一副若有若无的上半，与灭亡之间的距离已是不言而喻。

奎泽低注视着弥昆的惨状，苦涩一笑，随即以略显无奈的吻回应：

“你刚才的那些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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