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

听完欧可理所当然的言论，芬忒的面容顿时狰狞起来，随之将尖锐的獠牙得咯咯作响。

“猎人……猎人……又是这个该死的词汇……”

“当年，我将欧琳从死亡边缘挽救回来，并且诚心邀请她加我们的大家……然而她却杀死了比伯图姆，毁掉了甜之家，打伤了我，掳走了你。”

“而现在由我辛辛苦苦一手培育来的你，不光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胞，更是把她们的尸当，想要反过来来坑杀我……”

“沫沫，你真的变了。”

“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可女儿……”

“而是变成了一个和欧琳同样喜恩将仇报，对我实施背刺的卑鄙之徒。”

“现在的你，简直完全变成第二个她了……”

“老很失望……”

“真的很失望。”

“你的堕落，你的背叛，实在太让我痛心了。”

话音落，芬忒的苍老虫当即两泪泉，就这么开始了呜咽与啜泣。

看着这位昔日养母突然痛哭涕，欧可沉默不语，没有再说什么。

芬忒低声哭泣了一会，伸手抹去脸颊的泪，整个人迅速恢复平静，仿佛像是彻底接受了现实，然后继续向欧可发了质问。

“告诉我，欧琳那个家伙，现在又怎么样了？”

欧可语气平淡地回答：

“她已经过世了。”

“你当初给她注的毒药，以及在她留的伤……”

“导致欧琳回到圣光净土，和我一起居住了五年多的时间，之后就在病床上安详沉眠了。”

芬忒听罢，神复杂地了一气。

“哼，这样么……”

“虽然到来还是便宜了她……不过对我来说还算得上是一笔藉……”

“所以，你就这么乖乖继承她的遗志，准备替她对我们行复仇了？”

欧可面目平静地回答：

“不，我没有半替她复仇的想法，只是单纯站在奥灵猎人的立场，想要将你们这群疯从这世界上彻底抹除而已。”

芬忒闻言，突然仰嘶笑起来。

“哈哈哈！是吗！是吗！”

“这么看来，不仅仅只是因为欧琳，现在的你已经彻底变成猎人那一边的人了么！”

“很好！很好！这样一来，也省得我继续放了！”

“但是，沫沫，放心吧，就算你已经变得这么肮脏，这么龌蹉，这么无耻……”

“一日为母，终生为母。”

“我也还是会把你当自己的孩一样看待的。”

“所以，接来，我还是不会杀死你。”

“毕竟你也算是我最后一个家人了。”

“取而代之的是……”

说到这里，芬忒的面庞瞬间布满了狰狞的褶皱，就像是一带着怒火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漆黑的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会剁掉你的四肢，挖去你的珠，割你的耳朵，剃掉你的！”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这个妈妈的边！”

“就像是当初那名锁在襁褓里面的婴儿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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