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两个人坐在树旁边等。

冬末的夜里还没有虫鸣声，某些动静格外明显。

储天语拿了个枝条在地上写写画画，苏枳揪草。

……

每分每秒都格外漫。

“苏老师。”

储天语在地上画了条弧线。

“嗯？”

“……这事是什么觉？”

苏枳睁大睛。

“你过吗？和前任。”

……

……

“我没、没谈过。”

“之前是骗你的……”

“为什么骗我？”

……

储天语侧过看他，两个人说话都轻轻地，像在私语。

“……你不也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没谈过。”苏枳声音小小的。

“没骗你。”

“怎么可能？”

“之前没有遇到喜的。”

苏枳抬看他，天边的火烧云已经成了余烬，只留一暗红的光芒，都落在了储天语的睛里。

从他的睛里，苏枳知了他说的是实话。

……

树上的动静突然变大，两只鸭不受控地从咙里发咕噜声，连带着树都在微微颤动。

……

苏枳想找个地钻去，偏偏旁边还有人在煽风火。

“我只想和喜的人这事。”

……

草啵一被苏枳拽断了，他结结：“哦，那、那你还纯洁的。……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储天语没声音，苏枳抬，发现储天语在对他笑，他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笑容简直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太山，晒过了一天的山林在挽留最后的气，古茶树蒸腾隐秘而烈的茶香，在晚风中涌动，像酒一样让人迷醉。

树上暧昧的动静给这样的气息里增添了一份躁动。

储天语靠过来，低看苏枳，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近到两个人的能受到互相温的气息。

苏枳黑白分明的眸，望向他像隔了层山间清晨的雾气。

他目光扫过苏枳的眉、额角、鼻梁，最后停留在苏枳的嘴上。

“你试过吗？”

温的气息吐在苏枳脸上，的。

储天语凑近了又没有动作。

两个人相隔毫厘之间。

苏枳微微抬起，贴上了他的。

茶树枝叶幽幽隐蔽了这一方天地，馥郁的茶香包裹了所有难以言明的东西，随着夜一起沉寂了去。

苏枳第一次觉得从小闻到大的茶香让自己目眩神迷。

——

小飞最近五次上山，三次都能遇到和她一样去苏枳茶厂的。

这次是个着渔夫帽，穿着工装和夸张印衣服的年轻男人。走起路来叮铃哐当。

渔夫帽男看到了小飞，自来熟地上前问好。

“嗨喽。”

“你好。”

渔夫帽男手上拿了个运动相机，小飞打量了一他。

渔夫帽男：“请问你也是来跟苏老师学制茶的吗？”

“不是，但是我也去茶厂。”

“你是茶厂的工作人员？”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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