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他脚边打转，偶尔蹦起来去咬他拿起来的玩，好几次成功地从蔡嘉澍手里抢走了玩。

包又想去叼落在地上的玩。

但蔡嘉澍手速极快，像是飞机上发饮料时练就的，每次都能提前一步捡起玩，让包屡试屡败。

“汪！汪汪！呜呜呜——”

包急了，找到一个机会咬住蔡嘉澍手里的玩，任凭蔡嘉澍怎么训斥都不松。

“包乖，别给爸爸捣。给再抱一会儿。”汤妈妈过来帮忙，把玩从包嘴里了来，然后像抱婴儿一样把它搂在怀里哄着，“小乖乖，小宝贝，舍不得你。”

蔡嘉澍不知她这话是真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知汤妈妈确实喜包，这段时间她的朋友圈里每天都是包的九格照片。这次她还给包买了好几个新玩，上的这条仔裙也是新买的……

对于现在要这么离开包，他是有些不忍心的，但他真的太想念自己的狗儿了。

“阿姨，今年过年我可能还要麻烦您几天帮忙照看包。”他说。

汤妈妈睛一亮：“怎么能是麻烦呢？我兴还来不及。怎么？今年要回老家？”

“不回去。”蔡嘉澍说，“可能要上班……想等过完十五后错峰回去。”

“哎哟。”汤妈妈那不符合她年龄的、只有很浅几条细纹的尾微微垂，语气满是心疼，“那你爸爸要一个人过年吗？”

蔡嘉澍淡淡：“没事的，他不在乎这些。”

蔡嘉澍觉得自己反正会回去。把该给的红包给到，该买的年货买好。那个和他完全相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曾经对他心准备的父亲节礼嗤之以鼻的爸爸，应该不在乎这节日的仪式吧。

自从妈妈离开后，他们家似乎就没有这过节过生日的习惯了。

汤妈妈抿了抿嘴，没再多说什么。

她从房间里拿两包狗饼，到蔡嘉澍的狗包里。

“这个买多了，你带回去，包喜吃这个。”

“嗯，谢谢阿姨。”

“你不用谢我，这是给我的小宝贝的。”

汤妈妈边说边把包举到自己面前，对着那漉漉的小鼻亲了一，随后把它了蔡嘉澍怀里。

“谢谢，我们次再来找玩。”蔡嘉澍模仿着包的语气说。

汤妈妈笑嘻嘻地又在包的亲了一。

她不舍地问：“真的不留来吃了饭再走吗？”

蔡嘉澍充满歉意地说：“真的不用了，我跟朋友约好了回去的。”

他随撒了个谎，谁知汤妈妈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恐。

“朋友？”她意识地问。

“啊，对，就……就是那个理发师朋友。”蔡嘉澍结结地说。

“哦——”汤妈妈似乎是松了气，“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外面冷，别让包地走了，给它裹条毯吧。”

“嗯，知。”

“要不还是留吃饭吧，一会儿让叔叔开车送你。”

“真的不用。”

……

蔡嘉澍和汤妈妈又拉扯了一会儿，最后是一个广告电话打了汤妈妈的节奏，才让蔡嘉澍成功换好鞋走去。

汤妈妈接完电话，发现木已成舟，只得挽着汤爸爸的手，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狗孙”和“前任儿媳妇”送到电梯。

蔡嘉澍持不让他们送自己楼。

终于等到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他才地松了一气。

汤泰宁并没有现，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然而，当电梯到达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蔡嘉澍意识到自己的预准的可怕。

他看到一张风尘仆仆的脸。

尽那张脸上带着许多天没有刮过的胡茬，肤也暗沉沉的，发也略有些油腻。

但蔡嘉澍突然那么近距离地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心还是了一拍。

汤泰宁，他真的现了。

你也很想见的人

面对突然现的汤泰宁，蔡嘉澍的脚像是生了，正要迈电梯厢的那条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电梯的灯光苍白而刺，映得他脸有些发白，指尖微微蜷缩，攥了狗包的带。

倒是狗包里的包，看见外面站着的是自己亲的爸爸，毫不犹豫地就开始“汪汪”叫，激动地扒拉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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