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嘉澍被禁锢着不能动，只能用手指轻轻掐了一汤泰宁的胳膊。

“你，你，你这个狗东西胡说八！我怎么可能叫你‘老公’！”

他知汤泰宁没有在骗人，因为这些话他很熟悉，是他最近脑里经常闪过的念。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要说过。

“这些是你自己说的吧！？”他现在嘴和某些地方一样。

，转绕到驾驶室的位置打开车门上了车。

他把转向一侧，沉浸地观赏着窗外新城簇新的楼间设计前卫、科技元素丰富的灯光布景。

“胡说八！别冤枉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太大的缘故，短短两个字，声音却听起来抖得厉害。

这条路他们开得不多，夜里开这条路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蔡嘉澍上一回经过这条路还是去年过年在汤泰宁父母家吃完年夜饭回家的路上。

那滴落在泥土里，带一阵淡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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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和汤泰宁带着包一起去父母家过大年夜，汤泰宁和爸爸在厨房里忙了一午，而他和汤妈妈也没闲着，给包洗澡梳打扮折腾了大半天。

汤泰宁开车，没有喝酒，蔡嘉澍那天倒是喝了不少，只是因为兴，一直等到了回去的路上才醉过去断了片。记忆的最后一刻前就是这片璀璨的夜。

但他还是嘴，冲汤泰宁皱了皱眉，倔地回嘴：“我不！”

他在被里又又恼地踹了汤泰宁一脚，愤愤地骂了一句“禽兽，趁人之危，大年夜也不让人消停”。

尽只有四个人，他们的年夜饭还是足足摆满了一整张圆台面，就连包也喜获一比它还的连带的大骨。

汤泰宁大概也知蔡嘉澍是不愿让自己送他回家的，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汤泰宁噗嗤笑了，底那片娴静的湖泊似是刮过了一阵人的风。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是你要的……”

车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车载音响里通频率的夜间路况播报的主持人用轻柔温和的语调播报着：

蔡嘉澍迫自己停止回忆。他在后座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呼，目光散落在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夜景中，耳畔听到车广播里夜节目的主持人饱地朗诵了一篇悲伤的故事。

“你说了。”汤泰宁一边亲吻他的手指一边说，“你说你太我了，想和我结婚当我们汤家的人，你想我们一辈都要在一起”

“目前市区中环及环所有城市路均为绿通畅状态，请各位驾驶员夜间行车，保持车速，注意安全，切勿疲劳驾驶……”

蔡嘉澍见汤泰宁专心开车没有要和自己搭话的意思，也就不再装模作样地看手机了。

汤泰宁手上没用太大的力气，只是把蔡嘉澍的手拉近到自己的脸上，引导那只手在自己的脸颊和上来回拂过。

汤泰宁定定地看着蔡嘉澍，说：“那你再说一遍。”

新年第一天一大早，他在浑酸痛中醒来。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散着一石楠的气息，他看着边难得睡得那么熟的汤泰宁大概也能猜到断片后发生过什么。

蔡嘉澍浑燥，不知是因为被挑逗还是因为害羞。

蔡嘉澍宿醉的脑袋里空空如也，怎么可能想得起来昨天晚上自己说过什么。

蝴蝶有节奏地震动着翅膀，掠过丛时激起一片弱的晃动摇摆起来，绽开的朵中央那的终于再也挂不住那一颗。

“那我来替你说。”他在蔡嘉澍那张不服输的嘴上亲了亲，“你昨天对我说，‘老公，我想要你，我好你。’”

清晨空气中的气逐渐聚集在中。

“是，我也说了，我很你，到发疯。我本无法想象如果我将来的人生没有你会是什么样。”

他又想去掐汤泰宁，这一回却被对方一把给抓住了手。

听到“老公”两个字，蔡嘉澍浑像是过了电一般。

汤泰宁被吵醒，也没什么脾气，弯起眉一把将闹脾气的蔡嘉澍搂怀里。

“你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说过什么了？”

“我当然记得！”

蔡嘉澍假装没有察觉到这个细节，随手拉上安全带，开始低摆手机。

汤泰宁发现了他的变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已经过去近一年了，可是那天的事为什么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