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嘉澍走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一辆警车穿过人群停在了消防车后方。

从车上来一老一少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年轻的那个正是蔡嘉澍还欠着对方一面锦旗的小张警官。

小张警官起初并没有看见他，而是和同事一起心急火燎地跑向正在指挥工作的消防队那边了解况。

蔡嘉澍的视力很好，隔着老远还是能看见小张警官脸上那愤慨恼火的表。

过了一会儿，蔡嘉澍看见消防队队抬手往自己这边指了指，两位警官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来，然后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见两位警官气势汹汹朝这边过来，蔡嘉澍当有些莫名。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两位警官的目光是停留在自己后的，并不是冲着自己来。于是，他意识往边上退了一步。

可能因为刚才一气跑楼，还有些飘，左脚拌了右脚，差摔了个趔趄，不巧正好撞汤泰宁。

“小心。”汤泰宁单手扶上他的腰，轻声说。

蔡嘉澍还没来得及站稳躲开他的搀扶，就听见背后传来小张警官有些绝望的嘶吼。

“阿婆！您不是答应我把那些东西收起来的吗！怎么又放来了！”

“您知不知在楼堆积杂造成火灾是要承担很严重的法律责任的！？”

蔡嘉澍回，看见和自己住在同楼层的七十多岁的阿婆正佝偻着站在小张警官面前，满是皱纹的脸上挤满了惊恐和茫然。

她的嘴里不停地絮叨着：“我只是临时放一放……午就准备拿走的……怎么会烧起来呢……”

站在边上同样被殃及到的邻居则凑在一起愤怒地七嘴八议论着。

“这老太家里条件不是好，怎么还捡破烂呢？”

“谁知啊，捡来的纸版瓶瓶罐罐扔在楼里，夏天臭的要死。为了这事警察不知来过多少次了。”

“对啊，前几个礼拜刚看见这小张警官来过。当时不是帮她把废品都卖掉了吗？”

“那批垃圾东西是理掉了呀，但是一天一天的又给她捡回来好多破烂。”

……

蔡嘉澍和汤泰宁认识之前就租住在这里了，当时就知同楼层住了这么个老太太，以前也在电梯里同她闲聊过几次。

老太太同他说自己住的房是儿给买的，得知蔡嘉澍是空乘后，还说自己的儿经常坐飞机差，已经是好几家航空公司的白金卡客了。

老太太穿得也很讲究，蔡嘉澍能认几件很贵的牌的上衣，估计都是儿给她买的。

但就是这么一个衣无忧生活条件殷实的老太太，日常却一直都有捡破烂的好。

一开始只是在楼里收集一些快递包装盒，临时堆在家门，隔几天就去卖一。后来就连玻璃瓶和易拉罐也开始捡，堆在楼里占用空间还散发异味，邻居的意见也就越来越大。

蔡嘉澍因为很少回家，之前倒并没有觉得这些堆放在楼里的垃圾影响自己的生活，谁知今天这一影响就影响到了差把他的家给烧了。

“现在这况您得跟我们到局里去”年的那位警官对老太太说，“让您儿也尽快过来一趟？”

老太太浑都抖的厉害，好不容易从衣服袋里掏手机，了半天才解锁屏幕。

年的警官叹了气，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替她拨通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儿的电话看来是接通了，但老太太糊糊地本表达不清现在的况。于是年警官再一次拿过手机，开始向电话那的人解释起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蔡嘉澍看着这一幕，先是觉得老太太可怜，但想起今天如果不是汤泰宁的现自己和包可能会被烟呛死在家里，又觉得她实在可恨。

复杂的绪让他一时之间忘了推开搂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正在他想这事想得有些神的时候，小张警官无意间往这边看了一，终于发现了站在人群中灰土脸的他。

“蔡嘉澍？你家也被烧着了？”他走到蔡嘉澍面前，忽然发现那个被指控过“非法侵”和“诱拐”的前男友居然也在这里，手还搭在蔡嘉澍腰上，一时非常困惑，“小汤？你怎么也在这里？”

“是我最先发现的火。”汤泰宁说。

小张警官愣了一，觉得这个答案好像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

他看了看蔡嘉澍，以为这人又会向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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