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

“上次在击俱乐没来得及跟您细聊。就是想说我们的人采访反响很不错，不知白秘书有没有把杂志拿给您看啊？”

韩译明叹气，这大上午的连环电话，就是为了跟他显摆邀功？

“看了。”他说谎。

“啊，看了就好。因为上次人特辑反响很好，所以我们要启动第二期的企划。但是这次不是杂志采访形式，而是走线上传播，我们需要录制一个视频。”

“知了，你跟白聿文约时间就好了。”韩译明实在不想跟他多聊。

“哦不是。今天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让您提前看一我们找到的录像资料，里面有一些年比较了，主要您这边份相对特殊，我们也不知这些资料能不能公布，得规矩来，您看一，没问题的我们再采用。”

韩译明轻笑了一声，这时候倒又有职业德了。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知了。你发我邮箱就行。”

“是上次那个工作邮箱吗？我们编辑这里留存了一个。”

“对。”韩译明应了声，“没别的事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麻烦您今天如果有空的话就今天确认吧，视频都不算，很快就能看完。”

韩译明了眉心，但也不好再磨他的面：“行。”

嘟的一声，电话很快挂断。

不过十分钟之后，邮箱就弹了新的提醒。韩译明扫了一，johnny手的编辑发来了一个压缩包。

韩译明没有理会，转走厨房。

他拉开冰箱里，里面空无一。他向来没有在家饭的习惯。

他盯着空的冰箱看了十秒有余，最后还是选择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一大早打给我嘛？！”赵乾接起电话，怒气冲冲，似乎是刚被吵醒。

“你上次说附近哪家粤菜餐厅的外卖很好吃来着？”

“韩译明你中邪了？”他不可思议，“你不是最烦自己餐的吗？”

他清了嗓：“不说算了，我自己上评件找。”

那顿了三秒：“神神叨叨的。发你手机了！”

叮的一声，手机上了一条新消息。

他满意地把电话挂断。

半个多小时后，粤餐厅的外送到了。韩译明刚把大门拉开，拿起那沉甸甸的纸袋，后就有脚步声传来。

“你醒了？”他提着纸袋回看。

白聿文发睡得糟糟的，上还穿着他的黑睡衣。

“嗯。”白聿文看了一他手里的东西，了肚。

韩译明定了几秒，似乎才判断白聿文是否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但半分钟过去，白聿文往沙发上一横，似乎无事发生。

他松了气。看来昨晚是真喝断片了。

韩译明拎着纸袋走回客厅，打开餐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一摆开。

“我朋友说这家的河粉很好吃，你试试——”

“你手铐哪儿买的？”白聿文忽然打断。

韩译明拿筷的手一顿住：“你说什么？”

“我问你手铐在哪儿买的。”白聿文抬看他。

不是，怎么没断片啊？！

韩译明抱起胳膊，作镇定状：“怎么，你也想买？”

“哈。”白聿文扯了嘴角，“趁虚而，先斩后奏，死不改。”

“喂。”韩译明觉得这罪名过重，“昨晚你喝成什么样了，我替你洗洗澡换衣服，就差给你喂换布了。这还不算将功补过？”

话是糙了。但也没说错。

白聿文看着他，又摸了摸肚。

伸手不打笑脸人，吃人的嘴，最后只能横他一：“不为例。”

白聿文大概是真的饿了，撕开纸袋，拿起一只挞就开啃。

“喂，这个是刚刚现烤——”

“啊，。”没等韩译明说完，白聿文已经被了个机灵。

白聿文在一旁吃着，韩译明随便应付了两，他亮手机屏幕，想起了刚才编辑发来的邮件。

他看了一墙上的挂钟，现在时间还早，早看完回复过去，还有一整个午的时间，可以用来别的事儿。

他从书房把笔记本电脑拿了来，摆到了茶几上。屏幕亮起，他登陆邮箱，找到那封邮件，把那附件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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